雨宫夏树点头表示理解道:
“所以我没打算严刑逼供比利先生。”
“等等。”木偶管家的黄色木质眼珠惊讶转动,“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雨宫夏树眼前的提示格外清楚。
【身为一只木偶,管家先生最讨厌别人说搞比利,因为它的名字就是比利】
【保持干净整洁,注重仪容表态是一只木偶的基本素养,比利先生无法容忍任何污渍弄脏衣服】
【洁癖症才不是病!】
看到提示后,雨宫夏树顿时明白过来,木偶比利居然是洁癖症患者。
喜爱干净并不奇怪,小浣熊还一天到晚的洗手呢,木偶有洁癖症完全可以接受。
“比利先生一直戴着手套,其实是不想弄脏双手吧?”雨宫夏树说道。
“人类,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雨宫夏树拿出必定‘一笔写出正字’的信号笔,在桌面上随意一碰,标准的正字跃然桌上,“这种油性记号笔写出来的字,很难擦拭,比利先生要不要试一下?”
“人类,这种花招对我没有用处。”木偶比利声音低沉。
“那我写字了。”
雨宫夏树扯掉木偶比利手上的白手套,淡黄色的木手随之出现在空气中。
随着信号笔越靠越近,木偶管家眼珠不停转动,最后终于忍耐不住,开口认输:
“人类,你赢了,把那根笔从我手上拿开!”
雨宫夏树耸耸肩,收起信号笔:“可惜比利先生没有头发,不然挺想给你梳个中分。”
抱着木偶比利来到笼子旁边,雨宫夏树询问道:“打开笼子的钥匙在哪里?”
“其实不需要钥匙。”木偶比利声音低沉,“你们随时都可以打开。”
雨宫夏树道:“说清楚一点。”
“抱歉,我只能够说这么多,这是规则。”木偶比利道,“请两位客人仔细观察铁笼。”
“什么意思?”
四宫辉夜黛眉微微蹙起,看着困住自己的铁笼,冰冷的钢铁,还有牢牢锁住的出口,完全看不出来哪里能够随时打开。
雨宫夏树同样在仔细观察,忽然眼角轻轻一跳:“……我好像发现怎么打开了。”
“怎么出去?”
四宫辉夜忍不住抬眸望来,表情疑惑,依旧没有发现出来的办法。
“办法确实很简单,甚至完全不需要钥匙。”雨宫夏树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握住铁笼,用力向上一掀,倒扣在地面上的铁笼,顿时被掀了起来。
“不是很重。”雨宫夏树低头看向冰雕少女,“你可以出来了。”
四宫辉夜;“……”
铁笼居然只有五个面,像是盒子一样倒扣在地面上,往上一顶就可以出去,超级简单,根本不需要钥匙。
沙雕少女气得鼓起脸颊,丢人丢人丢人丢人!
这么简单,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啊!
四宫辉夜咬着下嘴唇,默默从铁笼下面爬了出来。
“试下钥匙。”雨宫夏树将刚才的一串钥匙,递给辉夜。
为了避免沦为奴隶的公主逃跑,除了铁笼,四宫辉夜的双手还被铁链锁在一起,脖子上还有着奇怪的项圈,都要打开。
沙雕少女默默接过钥匙,从头到尾试了一遍,很快道:
“不行,打不开。”
雨宫夏树看向木偶比利,“管家先生,手铐怎么打开?”
“打开手铐不需要钥匙。”木偶比利眼珠转动,“事实上,桌子上的那串钥匙,只是为了增添‘乐趣’而已。”
故意把钥匙放在那么显然的地方,给人希望,再给人绝望,这分明是恶趣味吧!
雨宫夏树道:“那么,开锁的办法是什么?”
木偶比利给出提示: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诶,桃花源记?”
四宫辉夜读书很多,自然读过这篇文章。
雨宫夏树面无表情:“说人话。”
“很简单。”木偶比利道,“当你们人类因为狭窄与干涩,无法成功进出的时候,通常会做什么?”
雨宫夏树默默拿出记号笔:“知不知道说污笑话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