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个态势继续收束下去，人类史的大部分收益，就都被神佛收走了，人类史不愿意成为给神佛打工的。

继续发展下去，人类史是亏的。

这就意味着，在公元两千年这个点，人类史不仅不亏，甚至还小赚。

而且，是在公元两千年时，这些人类的眼中，纵观从远古时期到如今来说，人类因为神佛的收束扶持，付出的那些资源给神佛，总体来说小赚。

之后还这么合作，人类史才亏。

人类史如此，导致箱庭的局势也如此。

箱庭里，享受利益最多的是人类史，其次是中下层神佛，最后才是顶级神佛。

不过，这是群体论。

人类史享受的收益最多，但人类数量极多极多。

中下层神佛享受的利益总和，高过了顶级神佛享受的利益总和，但顶级神灵极少，中下层神佛数量却不少。

就和神佛奈何不了人类史一样，如果中下层神佛能彻底拧成一股绳，那顶级神佛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获取利益综合的差距决定的。

只不过，人类史有‘人类史’这一综合评定机制，勉强算拧成了一股绳，中下层神佛却没类似的机制。

拜火教的恶神，就是针对这些中下层神佛。

恶神作恶，击杀最多的是中下层神佛，而后恶神死在其他强者的手里，一来二去，约等于将属于中下层的利益，通过讨伐恶神这一步骤，分给了上层神佛。

一定程度上讲，拜火教奉行的是圣王治世。

拜火教相信恶的存在，认为中下层神群肯定不靠谱，必然会欺下瞒上。

同时拜火教又相信善，觉得如同圣王的善神在，一定能尽职尽责的照顾人类史。

箱庭的局势，导致了中下层神佛获得的功绩总量比顶级神佛多，联合起来有对抗顶级神佛的可能。

而恶神的存在，就是功绩的搬运工，同时也带给了中下层神佛生存的压力，让这些中下层神佛只能听从顶级神佛的命令。

箱庭里，有不少神灵都有类似的想法。

北欧神群呼唤诸神黄昏，希腊神群的量产天神，圣经神群量产天使等等……越是在意人类史的神群，对那些中小型神群越严苛。

这些神佛信自己，但不信占据了神佛总数大部分的底层神佛。

——当年反乌托邦都有大量神群投靠，不是没有理由的。

二位数能看得清，反乌托邦魔王的存在，并不会招来颓废之风毁灭箱庭，但中小型神群可看不出来。

箱庭里也没个准信，什么话都有。

中小型神群投靠反乌托邦魔王，就是因为反乌托邦魔王收他们，还对他们不错而已。

这部分中小型神群，人类史不接纳，强大的神群看不上。

就好比拜火教，善恶二元论中，要么是为理想行事的善，要么是到了关键时刻用来牺牲的恶，可没有给普通神佛混日子领神群工资的中间点。

拜火教的失败，也有一点点因素在拜火教引起了箱庭众怒上。

中下层神佛可不知道什么阴谋什么宇宙真理，中下层神佛坐视拜火教被雅威捶死，就是纯粹看拜火教不顺眼。

——虽然中下层神群看雅威也不顺眼。

不过雅威是眼里没有这些中下层神群，不主动针对这些神群，等人类史里的信徒有了想法，雅威顺手就把那些神群灭了而已。

而拜火教是敌视这些中下层神群，时不时就有拜火教的恶神在箱庭里闹，击杀大量四位数五位数神佛，最终被善神讨伐。

两者比较起来，还是拜火教更遭中下层神群恨。

——不过，真说起来，也没有多少顶级神佛同情中下层神佛。

顶级神佛对自己也没多好。

盖亚的悖论封印自己，宙斯的融合人类史，帝释天的外分灵格，恶之母的违规，诸神黄昏更是奔着北欧神群覆灭去的，如此种种……

顶级神佛们可以各种贪图享受，但很多都严于律己。

顶级神佛又觉得中下层神佛做不到他们这样。

也因此，顶级神群招人，往往会招些志同道合的人。

野心不大的顶级神佛，也就只自己管自己神群，而野心稍大一些的，比如当年的拜火教，就还想管管箱庭。

拜火教的恶神，就是为了给中下层神群施压，让中下层神群不能贪图享受，不能剥削人类史，只能严于律己。

也因此，拜火教的恶神，是真的看不上箱庭的大部分神佛。

善神们还稍微好一些，知道中下层神佛肯定就是这样。

而恶神们灵格本质偏恶，却又内心向善，还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看那些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成天想着怎么压榨人类史的神佛，是越看越不顺眼。

某种程度上讲，千眼的崛起，就是中下层神佛被顶级神佛欺压太狠的反弹。

顶级大佬们，不怎么看的起这些中下层神群。

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