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注意到镜子有一点小,明镜斗罗再次伸出苍老干枯的手轻轻一挥,巴掌大小的镜子瞬间膨胀到一个圆木桌大小。
也就是这个时候。
镜子开始浮现出画面,一个丑巴巴的小孩出现在画面中,同时一名农妇也彻底的晕了过去。
“好家伙!没想到还可以看到出生的那一刻,这已经不是窥伺记忆那么简单了,这根本就是直接搜索灵魂记忆。”
东青心中感叹不已,他确实被这个明镜斗罗惊到了。
人才啊!这个明镜斗罗是人才中的人才啊!
这一刻,东青是真的有些不想这个明镜斗罗老死了,希望她可以再多活几百年,没事就帮自己搜搜敌人的灵魂。
而且不得不提的是。
搜魂这种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没想到斗罗大陆这方天地魂技这么花,居然连搜魂这种能力都可以变成魂技。
这一刻。
东青有些佩服这方天地了,果真是什么奇葩魂技都有!
第8章,现如今的唐三,终究.....只是外人
第8章,现如今的唐三,终究只是外人罢了!
在东青心中感叹之时,圆木桌大小的镜子中,一幅幅画面缓缓浮现。
唐三的前世今生。
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外人面前,他的内心活动,他的内心想法,全部都在镜子面前显露无疑。
“我叫唐三,父亲上山打猎,不慎被老虎吞食,是妈妈一个人将我拉扯长大,曾有人劝她现在年轻漂亮,再找一个当家做主的,减轻身上的负担,但为了我不受委屈,她拒绝了这些提议。”
“但我没兴趣关注这些,只要不饿到我,过年有衣服穿,我管她那么多干什么!甚至巴不得她立马给我找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爹。”
“守寡?守给谁看?谁又在乎这些?”
“是能换一块金子?还是可以换一块牌匾?哦!对了,好像确实可以换一块牌匾,但基本上轮不到我们这种农民出身的人。”
“而且相比起这些无聊的事情,从小我就非常向往加入唐门,改变自己农民的命运,我有野心,我有欲望,我有梦想,我的未来绝对不止于此!”
“唐门是蜀中最强门派,毋庸置疑的第一势力,在蜀地区域,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影响力,特别是在我出生的那个村子,所有人都将加入唐门,当成了出人头地唯一的方式。”
东青一行人看到这里的时候,镜子画面中开始了快速倍放,唐三也在时光飞逝间长大了。
但属于他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面对一尊魂力达到了九十七级的明镜斗罗,她施展的第九魂技【心如明镜,不染尘埃】,根本就是现在的唐三无法反抗的。
他的灵魂记忆还在缓缓显现,无论他本人是不是早已淡忘,但刻印在他灵魂深处的记忆,永远都无法真正的消失不见。
肉身是船,灵魂是人。
船固然重要,但没有人,船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很快,我长大了,在我十二岁,准备离开家门的时候,我妈妈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想让我离开她身边,也不想让我进入那个刀光剑影的武林世界。”
“但不离开又能如何?和她一样,老老实实做一辈子的农民吗?我可不想,同时也不愿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都在一个村子里面待着。”
“这种孤寂的生活,我已经忍受了十二年,再也忍不了,我要出去,我要当大侠,我要成为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武林高手。”
“所以面对妈妈的挽留时,我狠狠的推开了她,眼睁睁看着她跌倒在地,摔得满身都是泥土污水,但我依旧大声开口斥责她,斥责她这个黄脸婆想要耽误我的大好前程。”
“看着她泫然欲泣,一副想要开口挽留,却不敢开口挽留的可怜模样,我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觉得她有些讨厌,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阻拦自己儿子奔向大好前程的妈妈。”
“值得一提的是,我骂她黄脸婆,并不是因为她丑,生出我这种英俊男子的女人,容貌上自然上不会差到哪里去。”
“常年的劳作,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留下了沉沉的痕迹,明明还不到四十岁,但眼角却出现了五十岁妇女才有的鱼尾纹。”
“最让我不舒服的是,明明这个女人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给我找一个有钱有势的老爹,却硬生生带着我吃了十二年的苦,她居然还有脸说都是为了我好?”
看到这里。
比比东不经意间转头看了一眼蓝银皇阿银,却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什么伤心欲绝的表情,只是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在小腹轻轻抚摸着。
一时间,一个可怕的猜想涌上了比比东的心头,她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脚踝附近的东青,顿时有一种将他关进小黑屋三年的冲动。
倒不是她喜欢吃醋,而是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偷走的感觉,她想要花上整整三年时间从东青身上获得蓝银皇阿银小腹里面的宝物。
但这个冲动的想法。
在比比东看到千仞雪的背影,注意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后,转瞬间就彻底消散不见踪影。
她的确有这个想法,这也是一个女人证明爱自己男人的方式,也是她想要给东青的宝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必须要考虑到自己女儿千仞雪,到底能不能接受多一个弟弟妹妹。
这个时候。
东青早已经将椅子搬到了比比东身边,不过为了表示尊师重道,同时也为了避嫌,避免千仞雪看出二人那种不正常的师徒关系。
他没有和她紧紧靠在一起,特意从遁天梭内部小世界中拿出了一把比较矮小的凳子,坐在了她的脚踝边。
至于凳子这种杂物,在遁天梭内部小世界,东青特意划分了一个地方,专门分门别类用来堆积一些杂物。
可以这样说。
现如今遁天梭对东青最大的帮助,不是帮助他穿梭世界,也不是镇守他的灵魂海,而是成为了他一个几乎无穷大的随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