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2 / 2)

雷之律者并没有反抗。

被圣女之血压制,失去控制力,直到被吸收,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结局。

但,意外的是,下一瞬。

她却是出现在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侧,近乎完全赤裸。

啊。。。

意识恢复了?

她获得了新的身体。

这家伙,放着新郎官不当,分化出自己是要干什么?!

雷律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边上的雷电芽衣那美丽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种迷惘难解之色。

接下来,不应该是自己的春梦时间吗?

为什么,另一个自己会被分离出来了?

“你在搞什么——”

但,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她的身体便陷入了某种僵直。

因为,一只手指,已经塞入了她的口中。

她本能性地想要咬碎。

但,龙类的骨骼与肌肉强度,确是震的她牙齿发痛。

“芽衣,我会娶的,那么好的女孩子,就算她不要我,我也要抢回家里的。”

那睚眦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极其爽朗,但,却让雷之律者感到一种悚然。

“但——”

“在那之前,得先把坏孩子给处理了才行。”

ps:达成成就——白天更新,属实是打赢复活赛了。

C僈ock公鸡—cocky骄傲的。

Fish鱼——fishy可疑的。

Wolf狼——wolfy凶残的。

以动物来比喻人。

似乎是人类文明的通病。

在太阳升起之前,罗素已经醒来,用淋浴清洗身体,随即吹风机吹着自己的尾巴,顺应着人类的本能,思考。

雷电芽衣,温驯,胆怯,抗拒着不合礼仪的遭遇。

但,反复亲吻她的唇角后,她却是会变得温热,再轻轻地舔舐她的耳垂,抗拒便会化为默许,再撬开她那贝齿,那么,她甚至是顺从的,宛如某种忠诚的狗狗。

相比较之下,雷之律者便是难驯的野马。

即便是已经被制服,但,依旧带着强烈的攻击欲望,在砚台的每一次研磨,都会带来狂躁的抓痕与疯狂的啃咬。

强硬的抓住野马的紫色长角,激烈的驰骋,在脖颈上加上锁链,塞入马嚼,粗暴检测肠道的健康,她依旧是狂躁的。

好在对血肉的劣化,同样在罗素的能力范围内,那能力,虽然被称呼为畸变。

若是愿意付出足够的精神消耗的情况下,对人体进行准确的修正,并不是难事。

因此,只需轻轻研磨,砚台便会顺畅地涌出墨汁,用以湿润长笔,谱写屈辱而悦耳的歌曲,直至野马无力伏地,汗水淋漓。

梳理完那用于勾引犬科动物的尾,一脸满足意味的睚眦,回首,对着一副画卷发出问候。

“芽衣。。。今天想吃什么,又或者,想去哪里玩吗?”

画卷中,不复青涩的女子濯足洗身,不断地清洗荒唐墨痕,然后着衣。

她看着一侧,那与自己相似,但却是狼狈至极,近乎昏死的美人,想要伸出手,但,最后却是迟疑,停驻。

最后从画中探出身来,像是小媳妇一样,怯生生地站在那男人的身侧。

从明显是用于干湿分离的画卷中离开,她没有回答自家官人的询问,而是心虚地四处张望。

在看到一副画卷中,白毛的团子在蜷缩睡眠而不是转职铁匠,打造牛头人必须死后,方才松一口气。

昨天晚上,着实是一个荒唐的夜晚。

另一个自己,不满于自己的怯懦,用自己与维也纳的安危威胁罗素,在琪亚娜的画卷前交合。

自己默许了这一切。

但,罗素并不想要伤害自己与维也纳,但也不愿意服从于她,因而假装于臣服,趁机给自己注入了圣女之血,随后又以虎的力量分离自己。

被撩起火气的罗素,对自己还有另一个自己,发动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