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偷窃我的东西,杀了她都不足为过,但,你们却是不愿意伤害她,二比一,你们赢了。”
律者意兴阑珊。
“但,就这么放过她,那也太无趣了,你们做吧,做完的时候,我会把她放出来,负责收拾残局。”
雷电芽衣几乎昏厥。
但,却又被恐怖的言语惊醒。
那种事情是要结婚后才能做的吧!!!
此此此外...
就算是要和罗素做那种事情,也应该是见过家长,名分确定,在仅有两人的卧室吧!!!
为什么要在琪亚娜的画卷前...
事后还要让琪亚娜来打扫卫生?
她感觉自己好似是一张纸,被投入了名为无德的烈火中焚烧,化为了灰白的烟。
“...我倒是无所谓。”
“毕竟,芽衣真的很漂亮,做这种事情着实是占便宜,而且,把一切责任推在你的头上,琪亚娜也只能原谅?”
对面,睚眦的语调平静,但瞳孔却是微微震动的。
“但,你不考虑一下芽衣的感受?”
“她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我已经受够了看着贼人拥抱自己心爱之人,自己却只能拘于礼节在一旁看着的可怜样。”
那律者的脸上露出了某种冷笑。
“还是说,你们居然不愿意为了自己的朋友,去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些事情?”
她注视着罗素,但,雷电芽衣却明白,那是在与自己对话。
“...如果我说,相较于欺负芽衣,我更喜欢你呢?”
那睚眦发出某种叹息。
那话语,让那律者发出了嗤笑。
“想睡了我?”
“呵呵,如果你不怕半路被我扭断的话,在你和芽衣结束后,我可以和你玩一会。”
“别废话了,再废话,我就把这画卷打开,直接让她出来看你们现在的模样。”
恶劣与更恶劣的牛头人,两个选项,摆在了雷电芽衣的面前。
这...
难不成,真的要在这里做那种事情?
雷电芽衣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前方的画卷,画卷里,可爱的白发女孩四处乱窜,挥拳,好似想要模仿重岳一拳破妄,但打了个寂寞。
相较于巨兽与魔神,律者是很偏科的神话职业。
巨兽被削去所有施法能力,也是如山岳般的野兽,魔神的本体,大多也是元素生命或者幻想种,不影响祂们改行用物理魔法。
但,律者没了施法能力,和人类的区别已经不大了。
虽说卡斯兰娜家也算是奇美拉之兽,但,已经串了不知道多少代,不完成返祖还想靠着气力破开夕的画卷,显然艰难的。
“你也不想,琪亚娜一直被困在画卷中吧。”
耳边,好似有恶鬼的低语。
自己大抵应该是在做梦。
雷电芽衣的脸上,露出了像是被玩坏的玩具般的笑容。
一定是在做奇怪的梦。
只有梦的世界,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场面。
是的。
自己是在做一场荒诞的春梦。
...梦见友人的未婚夫着实是有些对不起她。
但,梦境本就是记忆拼凑而出的,是随机的,与自己意志无关的...
如今的一切,是青春期的躁动罢了。
在梦里对不起她...
明天醒来,对着琪亚娜道歉,请她吃甜点和冷饮,她应该也会一笑而过的...吧。
她看着画卷中,疯狂出拳,结果把自己累了个半死的白毛团子,突兀地笑了起来。
梦里边,这家伙也是老样子啊。
可可爱爱,活力四射,但是又有些笨蛋。
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