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妲看着远处的神树。
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些许怅惘。
一天两次修改世界记录。
这对于过去的纳西妲而言,无疑是难以想象的。
但,罗素倒是很淡定。
他很是轻松地又爬上了世界树,然后,在一众人微妙的神情中。
写入看起来好像还算是合理的信息。
多托雷。
深渊巨零。
有定时汇集自己所有切片,在固定地点展开面壁者大会的爱好。
近期选择的大会地点是净善宫。
纳西妲:“。。。”
对于罗素的一些恶趣味。
她勉强做到了接受。
但——
为什么要把因论派的趴,定在净善宫?
“这样,比较方便一网打尽嘛。”
“毕竟,那里是办公室嘛,柱子和斑都住那附近。”
那睚眦回头,一脸正色。
纳西妲:“。。。”
话虽是这个理。
但,完全可以写下多托雷的最强个体与自己的切片产生矛盾吧。
让最强的个体销毁掉自己所有的切片,然后再去杀掉最后的切片,不也能处理掉问题吗?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
她还是有点害怕在世界树上胡乱修改,以至于自己产生了遇事不决,修改岁月史书的恶劣习惯。
不。
这是不对的。
为了须弥。
她不能被这该死的道德感,束缚了。
必须要跨出这一步。
是的。
只要能一直有人能提示自己就好了。
那样就不会落入深渊。
那小小的神明反复呼气,吸气,平复心情。
是的。
一切都是为了须弥。
为了能够成为合格的,能够独当一面的执政。
在纳西妲还在挣扎纠结的时候。
罗素依旧是站在世界树的边上,翻阅着记录。
树王一系的能力还是蛮顶的。
只要愿意翻找。
过去与现在,完全被展露在了眼前。
如果查阅历史。
可以清晰看见,曼妙的舞女在温泉中嬉闹,蒙德的偶像小姐在试衣间内换着衣裳,多托雷被超大个的沙漠佬摁在地上,疯狂输出。
嗯?
是不是混进去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罗素神情一楞,神情逐渐狰狞。
我朝尼玛的多托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