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虚数之手。
在第二次大崩坏中,她曾利用这力量束缚住齐格飞与瓦尔特。
然后,将他们拉入虚数空间——属于自己的主战场,靠着这一手,西琳几乎一度将那两位实力位于当世顶点的男人逼入绝境。
只是——
带着水汽的呼吸,吹拂过耳边。
耳垂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舔拭了,被牙齿轻咬的触感,随之传来。
空之律者的身躯微微一颤。
她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惊慌。
但,这还并不是结束,一只手似乎也很是不安地探向她的裙摆,似乎是想要更为清晰地感受属于那神明的曲线。。。
那律者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屁股受袭。
听起来有点羞耻,但,并不是罕见的事情。
宋襄公之死便是因为讲究礼法,放任楚人渡水而战败,在乱军中被一发入魂,三天后暴毙。
据《盎格鲁史》记载,英国国王埃德蒙死于从厕所底部探出的匕首。
与他同为难兄难弟的还有波希米亚国王瓦茨拉夫三世。
长矛+ass+in。
直接重开。
著名的驴车战神赵光义。
在万军之中驴车飘移时,屁股上也是带着两个洞的。
在权力斗争或者战场中,屁股上挨两下。
其实不算是什么事情。
斗争,本就是残酷且无情的,当不择手段的。
如果能靠着下作便能够赢得胜利。
那么,历史之册上,将会写满各种下作故事。
但——
这个混蛋的男人就是在享受亵渎自己的感觉!!
他单纯就是在玩弄自己!!
杀了他。
绝对要杀了他!!
少女狂怒。
“你是杀不掉他的。”
“他的速度,完全是匪夷所思的强度。”
“这意味着他永远处于先手位置,并且有足够的能力打断别人的能力发动,这个能力与空间能力与超规模的自愈能力,基本与外挂无异。”
“严格算起来,‘我’能支撑这么久,完全是因为他性格贪玩。”
脑海中。
有这样的声音。
那是阿波卡利斯家的血继限界。
以绿帽为代价,换取几乎不会受到感情干涉的,无比纯粹的思考能力。
毫无胜算的命运,就那么摆在她的面前。
“玩的开心吗?我亲爱的未婚妻小姐。如果玩累了的话,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回头给我来几次膝枕,然后把我的姑娘放回来,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不知道的。”
“改天帮你找人捏个新的身体,也不是不行。”
他笑着,擅作主张地将其与自己半身的关系,复制粘贴在自己的身上。
“不然,接下来我可就要动真格了哦。”
随后,他又补充道。
他似乎将这敌对,视为是一场游戏。
自己进攻。
他便躲闪,随即折辱自己的尊严。
将一位律者的尊严,视为是取悦自己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