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罗素很喜欢这种不好的玩意。
因为——
罗素看着酒桌。
墙边墨水淋漓,满是诗赋。
名为令的岁兽四仰八叉,头发完全散乱,面容上满是红晕。
凌乱中带着少许的香艳。
和她保持同样姿势的是叶莲娜。
这个乌萨斯产的兔子,似乎在酒量上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然后,就被干碎了。
令是岁兽,大帝是兽主,罗素是睚眦。
整个人抱着个酒瓶,倚在墙上,神志不清。
与叶莲娜一样的,还有大帝。
在开酒的时候,还是踌躇满志,一副要灌醉所有人样子的企鹅屁股还在凳子上,但,头是稳定地砸在了地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企鹅是靠着脑袋走路的特殊鸟类品种。
“酒啊,小酌即可,不宜贪杯。”
唯一站着的睚眦,摇晃着白酒小杯,神情泰然自若。
【狗与马的力量,是用在这种方面的吗?】
提勼示器发出了吐槽的声音。
忠诚的狗。
会守护主人的一切,让主人维系在最佳的状态。
高贵的马。
则会驱逐一切威胁到主人的力量。
两者合一,在酒局上实在是大杀特杀。
“我的动物朋友们,那么给力,如果我不使用,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的好心意?”
罗。纯一郎。素一脸的正色。
【。。。】
提示器陷入了某种沉默。
草。
说的好有道理。
“总之,今天就这么过去了。”
那睚眦,一手抓着令,一胳膊夹着叶莲娜,一直束缚着的尾巴也是灵活的勒住了大帝的腰,慢悠悠地游荡,神情间也带着点奇怪。
塔露拉给叶莲娜派的小跟班,爱布拉娜还有苇草去哪里了?
怎么半路没影了?
怪奇怪的。
路上川流不息,各类的车辆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有汽车,也有马车。
乘坐汽车的,看起来和维多利亚街头的人,并无太大区别。
但,乘坐马车的,看起来倒是非富即贵。
高空中。
也有楼阁,园林林立。
不知道又是从哪里挖出来的黑科技。
偶尔也有富家子弟乘骑骏马,掀起一阵风。
缠绕在树上的红绸,随风而动。
也有一些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人,遛鸟,下棋。
当然,最有趣的人,要属一个穿着相当维多利亚的麒麟。
那家伙手里握着牵引绳,绳索的一段,则是一只大概只有拳头大的乌龟。
“溜乌龟?”
罗素提起了些许兴趣。
养宠物的,他见多了,伦蒂尼姆堪称是猫奴之城——只要不是和维纳一样住在贫民窟的穷困人士,基本都会养只猫当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