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的意义就是被压榨出最后一滴血汗,然后悲惨死去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去死呢?”
“最起码可以少受点苦难。”
这只阴谋家说着。
睚眦站了起来,对着“空”伸出了手。
“你该把空还回来了。”
“。。。呵呵,真是让人惋惜。”
岁兽叹息着。
“阁下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看清这片大地苦难真实源头的存在,却因为投鼠忌器,而选择了不作为。”
“真是太让人感到惋惜了。”
她抖动着自己的袖子,下一瞬,一颗颗漆黑的棋子,无比突兀地显现。
黑子。
或者说,第二岁兽的身躯与权能!
第二岁兽将自己的身体分裂为一百八十一份。
而这一瞬间,出现的黑子数目近百!
——这几乎就是半只巨兽的力量!!
“罗素阁下,您是我遇到的当权者里,最为清醒的一人,但,还是太过懦弱了。”
“暂且,沉睡一会吧。”
“当你醒来,你会看到全新的世界。”
那寄宿与空体内的野心家低语着。
他有点遗憾。
事实上,他关注罗素比年都要早。
他一直很喜欢那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灼热。
也喜欢他那不断改造着周围环境的样子。
那想要将旧秩序粉碎殆尽,换上让自己舒适的新环境的模样,实在是太适合做自己的君主了。
只可惜。。。
他的复仇火焰,不够灼热。
不足以将旧的秩序焚烧殆尽。
所以——
就让自己亲自动手吧。
岁兽半数的权能拟化为逍遥,在那一瞬间爆发。
现实与梦境。
正在混淆。
去终古之所居兮,今逍遥而来东。
权能。逍遥。
以梦为媒介,修改现实的力量。
当目标在梦中被转化掉后,便会成为这只岁兽的躯体。
除非有同等级的权能寄宿于身。
否则。
这便是几乎不可打断的过程。
岁兽想着。
但,下一瞬,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愕然。
对面的睚眦瞳孔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了动物的身影。
最初是马与狗。
然后,是咆哮的老虎。
他根本就没有睡过去!!!
等等。
为什么一只睚眦能够抵御自己的权能?
难不成他的身体里寄宿着睚?
但,睚不是还在玉门关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