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的躺尸生物,好像叫黄金王兽来着。
只见,直播间中,那条黄金王兽动了动巨大的身体,想要挺起脑袋。
黄金王兽,它要雄起!
“砰”
脑袋又挨了一下,黄金王兽还完全抬起的脑袋,又重重地砸在地上。
嘴里,再次“阿巴阿巴”地说着胡话。
“这……好可怜。”贝丽丝无语地吐槽。
黄金王兽脑门上清晰可见的剑印,完全是某人拿手里的剑,当板砖用拍出来的。
“服了没有?服了就跟我回家,不服,咱两就继续耗着。”荧用手指轻轻弹了下手中的专属六星神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这只大家伙。
【蜘蛛子“龙好可怜,都被揍了两天两夜。”】【杰尔夫:“黄金王兽居然是人造物,看起来比我还要强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杀死我,真好奇能创造出黄金王兽的是什么的样人。”】荧和黄金王兽的战斗,让作为大魔导师的杰尔夫十分惊讶。
先是惊讶于黄金王兽的制作。
因为,自己也制造过有生命的恶魔,十分清楚如此强大的所谓炼金生物是多么难以诞生,就算是他,也几乎不可能做到。
而荧,这位看起来娇小的少女,实际年龄超500岁。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名叫荧的少女,姑且叫做少女。
实力完全在他这位大魔导师之上。
太强了。
几乎可以说,压着黄金王兽打,不是为收服黄金王兽,恐怕早就结束战斗了。
【伊蕾娜:“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我果然还差的很远。”】刚刚从魔女学院毕业,原以为自己的实力还算不错,毕竟在学院里,她可是一骑绝尘。
要说没有骄傲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之前看到杰尔夫行云流水地施展魔法,又看到荧近乎完虐一样,打着一条极为恐怖的黄金王兽。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渺小了。
伊蕾娜摸着手中名为“妮可”的书籍。
深深吸口气:“决定了,我日后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魔女。”
有机会的话,她想再去各个世界旅行,浏览不同世界的风土人情。
写出一本,比“妮可”还要棒的书籍。
在伊蕾娜满怀希望的时候。
房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围裙的女子,女子是伊蕾娜的母亲,她有着一头灰白色的长发,面容姣好,几乎是伊蕾娜的成熟版。
她是一位强大的魔女,也是伊蕾娜最喜欢的书《妮可历险记》的作者,或者说《妮可历险记》这本书,就是这位“过期”魔女的游历见闻。
对于女儿这段时间的变化,妮可看在眼中。
虽然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危险,所以这位强大的魔女也只是暗中观察,并没有进行干涉。
“最强的魔女?这可不是简单就能办到的事情。”
“还有,小伊蕾娜,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呢?”
妮可站在伊蕾娜房门外,并没有进去。
但伊蕾娜里面的事情,妮可通过魔法几乎一览无余。
伊蕾娜的性格,变得沉稳很多,就不知道是好是坏。
她已经给自己的弟子发消息,应该很快就会达到。
“当伊蕾娜的老师,想必一直被我欺负的芙兰会很感兴趣,不过伊蕾娜,也许会让你大吃一惊。”
第27章大神官降临
【世界第一公主:“荧,你怎么会和黄金王兽干上?”】公屏上出现的信息,顿时然让整个聊天群热闹起来。
【蜘蛛子:“诶诶诶?群主活了,哦不对,群主上线了,我都好多天没见到群主了,群主有没有想可爱的蜘蛛子。”】【世界第一公主:“我觉得烤蜘蛛,味道不错。”】【蜘蛛子:“诶?蛛蛛这么可爱,群主怎么可以吃蛛蛛。”】【世界第一公主:“别搞怪,说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了,还有欢迎新群员,@杰尔夫@伊蕾娜。”】【伊蕾娜:“(*^▽^*)”】【杰尔夫:“这位就是群主吗?比起荧和宇智波斑还要强大?请问,你可不可以杀死我?”】【世界第一公主:“……”】提这种要求的人,指不定,脑袋有什么大病。
【世界第一公主:“@杰尔夫,你还很年轻,我这边世界,活了几十万岁的多的是。”】【世界第一公主:“你是由于诅咒才不想活的吧?”】【杰尔夫:“是的,因为……”】【世界第一公主:“不用解释,只要加入聊天群,原有世界的运行轨迹我大都会知道。”】【世界第一公主:“你恐怕也想过如何控制诅咒,但是做不到是吗?】【荧:“杰尔夫身上的诅咒,应该是位格上的差距,想要解除,必须要有甚至胜过,当初给杰尔夫下诅咒的那个神明的力量。”】【荧:哦对了,群主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找黄金王兽的麻烦。接下来有个计划要用到黄金王兽,所以想想还是把他抓回去。”】【世界第一公主:“这样子啊,你和杰尔夫,讨论过诅咒的事情?”】对于荧的计划,贝丽丝没有多问,反正这都不关她的事,管这么多干嘛。
而她还是比较关心,诅咒的问题。
深渊公主荧,和旅行者荧完全不是一个模式。
简单来说就是,前者很冷淡,后者,跟个要原石的金发傻子一样。
荧会主动接过杰尔夫的话题,就意味着她对杰尔夫被下的诅咒有兴趣,甚至可能详细询问过。
【荧:“是的,我和杰尔夫讨论过有关的问题,他中的诅咒和天理给坎瑞亚下的诅咒,有一定的相同点,想要解除,仅凭自身很难。”】【世界第一公主:“所谓的诅咒,通常是指法则运用,荧,你既然能掌握深渊而不被腐蚀,法则你应该也能理解吧。”】【荧:“能够使用,但要说理解……”】荧叹了口气,真的理解,她就不会对坎瑞亚的臣民毫无拯救的办法。
看了一眼,准备挣扎着爬起的来的黄金王兽。
荧拿武器当棍子,狠狠地往脑门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