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 / 2)

幸而,聆月君来得很是时候,身后还跟着墨绿衣衫的小清儿。说不定,就是小清儿把他拉来的。真是个贴心的好儿子呐。

“不管紫陌他是男是女,他都是本君的。”某只天君淡定从容理所当然地一把将我扛起来,对那目瞪口呆的白芪道,“白芪仙子是一分也得不到的。”

我被震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下,他就这么……

不管那白芪,也不管亦是目瞪口呆的一干仙婢仙侍,以及掩嘴贼笑的小清儿,他就这么,稳稳当当地把我扛走了。

“戏演完了,把我放下来吧。”我提醒他。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呃,可是你这么……我是说,我很重的,会压坏你。”

他轻轻一笑,轻巧地将我一搂一拉,于是,将我从肩上拉到了怀里,从倒挂的姿势变作了仰躺的姿势,正躺在他的双臂之间,是个华丽丽的公主抱。

“就你这样,轻得似羽毛。风儿未免太小看我了。”

“……”

后来汜叶与我说,果然是小清儿见我被白芪缠着,才跑去将还在处理公文的聆月君叫来“捉奸”。然后我觉得,小清儿最近的教育很值得商榷,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捉奸”二字……

最后白芪自然也同那彩衣一样,黯然神伤地回去了明昆境。我则与我的未婚夫君过着甜蜜幸福的日子,偶尔在他去处理公事时,去鱼藻宫找宜苏喝一回茶,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颗心,其实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样轻松自在。有些事情,他不说不代表我不想知道,我不说也不代表我不在乎。

我说的是每月月圆之夜他都会消失的事情。每每那夜之后,便是他几日都不能擅自动用仙力的日子。我与陵光做了一千年的邻居,对他每个月圆之夜都要出门问诊的习惯可是记忆深刻。直觉告诉我,这两者,是有关的。可他既然擅于粉饰太平,我便也陪着,终归不过一个月,我就能自己找到答案。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在这一个月里,我与他各自打发了各自的情敌,陪着小清儿去了一回明昆境,痛痛快快地游乐一场。然后他给我找的那只甚为威风的青耕鸟被我用春秋镜驯得服服帖帖,十分乖巧。这只鸟与他那只一样,雪白雪白的颜色,只不过他的是雄的,而我的是雌的。我觉得不大公平,便想与他换。他告诉我说,他那只青耕是战骑,乃是饮血气而活的,当下打消了我与他换的想法,我又不打仗,可没有血气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