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既然这样,你大可以现下去问他,你不给他下药,也不变作我的样子,看他是否愿意。”
“师……师父,”她面露喜色地看着我,“真的……可以这么吗?”
我点了点头,却见方才前殿回来的汜叶进了来,“公主,风神季影神君来访,说是要找公主;还有幻海新王元颖君来访,说是要见君上。”
哟,今儿这巍云殿还真是热闹呀。我吩咐将堇色先带走,又进房去告诉聆月君,结果他与我说,那元颖君的事必定也是与我有关的,便让我一并打发了。我见他难得清闲,便好心地揽下这“见客”的活儿。
也不知是不是聆月君有发过类似的命令,一干人见了我这还没上任的天后竟都是行的天后的三拜大礼。连带着我坐着的姿势都不由自主地正了正,严整了许多。
季影神君是我在挽阳山时的十师兄,可此番,我可不认为他是来与我叙旧的。人家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我不过一个师妹,他更加要忘了了。果不其然,青色身影一入得大殿,行礼之后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听闻如今花神堇色在娘娘这里,求娘娘让我见她一面!”
我见他那急切的样子,生怕他心上人在我这里吃了亏似的,便觉有些冤枉,可面上却不露一份不快,开口道:“花神堇色如今的确是拜我为师父,在我这里修行。只是她须得专注于修炼,不便见外人。你与她非亲非故,为何要见她?”
想起在挽阳山时这个十师兄可没少戏弄我,今日竟还有他跪拜在我脚下相求的时候,哎,心中竟生出几分愉悦来,忍不住更想要逗他一逗。
“当日她做花境之主时,对我颇多照拂,我们,我们是知己好友。她落下凡尘,如今终于重回天界,论理我本该来看她一看。”
唔,没想到,过往没个正紧的十师兄如今竟变得如此规矩。真是,好没意思……活得久了或许都会变得规矩庄重?譬如季影,譬如我。像陵光那样老却还没个正紧的果真是少见的奇葩。他这样规矩,搞得我不知该庆贺他的成熟,还是该郁闷物是人非。
他见我久久不说话,又道:“实不相瞒,前不久就是我求了清炎殿下,让他下凡渡劫的。娘娘既然与我曾有过同门之缘,望娘娘能念在同门缘分上,让我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