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异道:“小兄弟莫不是没喝过酒吧?酒都是如此呀!况且这是王爷赏赐给我的御酒,已是精品中的精品了,我还不舍得喝呢!”
我立刻摆出赔罪的形容,连连道:“是,是,呵呵,是我对酒没甚研究,不识珠玉……”
为表示我其实很喜欢这酒,我连连灌了好多口,然后便觉得肚子涨得难受。
宜苏继续温和的笑:“小兄弟若是不能喝,不用逞强。你这副样子,倒愈发像我那位故人了。”
“故人?谁啊?”
他笑了笑,并不说话,继续浅啜美酒,神色淡淡。
说来这凡界的酒,虽比不得仙酿的纯净,但喝多了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宜苏为人很是不错,见我喝上瘾了,便也由得我喝,一边连连夸我海量。最后我觉得有些眼冒金星,那宜苏也甚体贴地叫了小丫鬟来送我去房里歇息。
躺到半夜,我这才晓得,凡界的美酒,后劲儿忒大了!肚子里一股股的浊气往上冒,脑子里满是一团浆糊,周身跟烧了火似的!我在那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伸手把外衣脱了,还是嫌热;又把中衣脱了,还是嫌热,最后我狠一狠心,施了个仙术把门窗封死,然后把内衣也脱了,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晾在榻上,摸了把扇子不停地扇,这才稍稍凉爽了些。
☆、正传第三十八章
“你这是做什么?”
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声音冷不防把我吓了一大跳,手里一抖,扇子啪的一声掉地上了。我脑子昏得很,睁眼来瞧也瞧不清这人的样貌。可这声音我却是熟悉的,正是此刻本该在九重天的凌霄殿里头公务缠身的聆月君。
“你怎么来了?”我愣愣地问他,爬起床来想看他,却感到狂冲而来的一阵风,夹带着几分怒气,声音低沉暗哑,“大半夜里衣裳也不穿!你就这样躺着,就不怕外人闯进来么?!”
“我施了缝合咒,把门窗封死了呀!”
“你哪里是施的缝合咒?你施的多半是净水咒,门窗一尘不染,可却一推即开!”
他动作甚是粗鲁地给我套衣服,一件又一件,他死命往上套,我则拼命往下扯,他伸出一只手来抓住我的两只手腕,甚用力地固定在身后,扭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可他还是很坚定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套回了我的身上。
我连连嚷道:“热死了热死了!热死了!热死了!”一边偏头去咬他。他没防备,竟被我狠狠咬了一大口,当即松开我的手。不过一瞬,我还没解开外袍的衣带,又被他制住了,听见他在耳边低沉薄怒的声音:“热死了也不能脱!”我当即也怒了,往前一扑想去揍他两下,奈何他被我扑倒在榻上却灵活无比地挪到了一边,避过了我的拳头,我贼心不死,继续追击,每每碰到他的衣角我就如泼妇般拳打脚踢外加啃咬撕扯。嘴里一边嚷道:“我都要热死了你还不让脱,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