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滚出去!”
聆月连连称是,在我一个枕头砸过去时,已经关了房门。
我转过身来,扑倒在床上,这才发觉,清风啊清风,你是脑门进水了么?竟跟个孩子似的与他斗气,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刚想哀嚎两声,又有人敲了门。
“丫头,醒了?”
我把乱成鸡窝的床打理好,喊陵光进来。
他边走边笑,笑得灿如春花,开心极了,“君上说你方醒来,就翻腾个没边,让我来看看你这身伤有没有裂开。”
“没事儿,我好得很!”我的脸略红了红,心道,这“翻腾个没边”是个什么场景……
陵光略看了看我的脸色,把了一回脉,点头道:“不错,你这伤恢复地忒快了,就连被那赤夷小子烧得大片狐狸毛都长得个齐全,想来这天宫的圣物还真是不一样。”
“什么圣物?”
陵光指指我脖子,我伸手一摸,可不是么?一直空落落的脖子上竟挂了一块温润圆滑的黑得透亮的玉!
“丫头,可莫要小看这小块黑东西,这可是天上地下单独一份再无第二份的九天玄玉。你夫君去天宫取来给你的。不仅如此,他还把天宫的什么人参啊、雪莲的一大麻袋东西都送了过来,生怕我长生境少了你的补品药品。这七日里是日夜守护,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了不得哦了不得,你这丫头,啧啧……”
我干笑几声,“我毕
竟与他是有婚约的,这,这也没怎的吧!他当初不还几个月都在委羽山没回去么!反正他这天君,一天到晚都闲得慌。”
陵光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戳戳我的脑袋,“你也忒没良心了!你可知道你与那赤夷对战,差点碎了光华内丹,若不是聆月君及时给你输了许多仙力,弥补回来,你早就灰飞烟灭了!”
“他仙力一向多么,施舍我一点也没怎的……”我继续死鸭子嘴硬。
“你呀你,不晓得说你什么好。总归是碰到了个好夫君,也不枉费我与你阿爹阿娘对你的苦心。”
我不晓得说什么,只得继续揪着被窝,干笑。
“哦,对了,如今你这一受伤,我这长生境可算是成了凡界的菜市场了,人挤人的好不热闹!那些可都是来看你的人,你既然醒了,便早些见见他们,顺便打发他们走吧!若是再迟几天,我这副本来就不富裕的身家都要被吃穷了。”
我觉得陵光忒小气了,“来看我的人左不过几位哥哥,哪里就能把你吃穷了?”
“你整日歪在床里头,自是不晓得,”陵光翻着白眼道,“我这比喻虽然夸张了些,可也不是太夸张。我这委羽山顶的几间草垛子住得个满满当当,聆月君还着人在山脚下盖了许多房子,如今也住满了。就连我装药草的库房都住了人。说起来,我这委羽山,十多万年没这么热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