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确是老鲈鱼和云叔叔在说话,但是却不知怎么回事,不管我把耳朵多么紧地贴着,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我与天天互换了一个眼神,知道她也是同样的状况,心想难道这就是法术?
过了许久,他们没有结束的意思,我们却烦透了,瘪瘪嘴,贴着地面游出了云家。
“真奇怪,他们在说什么这么神秘呀?”天天支着腮,苦着脸。
我好奇道:“他们说的话多半与我们无关,你何须如此担心?”
天天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昨日我无意中听我娘说到,祖爷爷在幻都犯了事儿,本来以为我听错了,但是方才我听见老卢说了“水晶护卫队”,还这么神秘,难道是水晶护卫队要抓祖爷爷?”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的,若是如此,他怎么会回云珊岭?这不是摆明了要连累你们嘛!”
天天揉了揉脑袋,点了点头,
神色也放松了些。
我把那本《水术》送回了房里,随手扔到床底下,只听得“嘭”的一声,似乎撞上了什么物什。
一旁的天天矮着身子往我床下瞧了半晌,忽然一下蹦了起来叫喊道:“是只绿色的珠蚌!你的床底下有只绿色的珠蚌呢!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绿色的珠蚌呢!”
她蹦了许久高兴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以相对冷静的姿态探了探床底下,果然是个与我们一般大一身绿色硬壳的物种,不见脑袋,哆哆嗦嗦地似乎在发抖。
天天兴冲冲地随地捡了根叶梗,往床底下拨弄着,试图将那珠蚌挪出来,嘴里还哼哼的念念有词,“小珠蚌,小珠蚌,快出来,天天给糖你吃!”
在我俩的共同努力下,那绿珠蚌总算是出来了,却仍在抖个不停。我心里有些愧疚,方才那本《水术》肯定把他砸得不轻。
“别怕别怕,泡泡再不砸你了!”我轻声细语地安慰了几句,心里想着不知这珠蚌肚子里有没有珍珠,那可是顶漂亮顶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