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怎么了?我就只碰了一点点。”阿絮嫌弃道,但是很快她就明白龙玉朗的意思了。阿絮全身发热,只觉有股力量在灵脉里奔涌,想要释放,却又放不出来,憋在身子里很难受,没一会就趴在龙玉朗身上,头晕得厉害。
龙玉朗笑着把她揽进怀里,顺着她的耳发说:“如何,现在信了吧?”
阿絮咬牙切齿,“你居然暗算我。”
“冤枉,只能说我的血给你补过头了。”
阿絮头越来越沉,晕乎乎地回道:“有什么好神气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龙玉朗微微笑了一笑,揉揉她的耳垂,小声说好。
阿絮倒在龙玉朗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看到土黄的房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破木床上。她走下床,拿起桌上的茶壶看了看,里面还剩半壶水,虽然喉咙有些干,还是没敢喝。
这是什么地方?
阿絮打开门,走到屋外,看到一条积满沙土的街道,周围全是方方正正的黄土房,天色昏暗,正是黄昏的时候,整条街上都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个人,都在忙着什么。她在街上走了两步,来回张望,叫道:“龙玉朗,你去哪了?龙玉朗?”
嘭哒。阿絮碰到什么东西,停住脚往下看,一个男人正蹲在墙角,仰起脸,面色苍白,阿絮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男人摇摇头,低下脑袋继续看墙角。
阿絮有些奇怪,问:“你在看什么?”
男人往一旁挪了挪,指着从墙角裂缝里不断涌出的黑色小虫说:“看,蚂蚁在搬家。”
☆、俞元
画魅阵中一天,现实里不过一个时辰,阿絮在画魅里呆了两天,空闲下来就会思念蒲牢,担心她为自己操心,蒲牢也确实很挂念她,但此刻面对盛气凌人的雪麒麟,她更加发愁的是自己,蒲牢想竭尽所能为阿絮分担重负,可心里始终提不起信心。
跟着雪麒麟来到后院的金石房,看着满屋的橱柜和琳琅满目的晶石,蒲牢有些诧异,“这些是?”
雪麒麟屈指敲了敲橱柜的玻璃窗子,“这间屋子里摆的,全部都是四方秘境的宝晶。”
蒲牢呼吸一紧,神经一下绷了起来,把每一块宝晶都仔细过一遍眼,边看边听雪麒麟说:“小青虫儿,不是本座刻薄,但凭你这小身子骨,就算把基础打得再结实,移植魂髓练个什么稀属种来,也不能作为战斗力。”
“我知道。”蒲牢还是把自己的位子摆的很正的,最自暴自弃的时候,她甚至想过与阿絮辞别,留在现世等她回来,省的拖她的后腿。但是,每当阿絮撒着娇躲进她怀里时,这种不争气的想法就会烟消云散。有人陪着总是好的,蒲牢想。葛天的事,虽然她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也要一直守在阿絮身边,在晚上刮风的时候,给她一个暖和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