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音刚落,何元秋还没开口,那个清邪道人就道:“怎么可能是武当山出的狐妖?别说这里是多少年的道门圣地,便是出了妖,怎么就袭击了单攀蓬一个人的徒弟?可见这事儿不怪武当山,要怪就怪有些人行事霸道说话刻薄,得罪人太多!”
此言一出,车内的气氛更尴尬了。谁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清邪道人这是在指桑骂槐,何元秋也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清邪道人讨厌,估计是单樊迪的功劳,自己被恨屋及乌了。
曲梨出来打圆场:“本就是食肉饮血的精怪,做事还有什么道理可言?咱们常人哪能明白它们的想法。”
曲梨本事好意,结果哪想到这个清邪道人当真是六亲不认,直接不分好坏人的回怼曲梨:“谁都能骂精怪,就你们五仙教没这资格。世上若没有精怪,还有你们五仙教的立足之地?”
曲梨是个蛊女,五仙教供奉的五仙也都是虫兽,所以清邪道人这话还真是戳了曲梨的肺管子。小姑娘瞬间就变得脸色铁青,偏偏反驳不出,只能冷哼一声别开了头。
何元秋本来并不打算搭理这个清邪道人,但是见曲梨都因为他们这事儿被骂了,他又怎么能不开口?
于是何元秋就跟清邪道人说:“听闻全真教的宗旨是苦己利人,看来清邪道友的修行还不到家啊。”
清邪道人嗤笑一声,不屑道:“你说的是老庄一道的教义,我修行的是无上太乙道。我们全真教历史悠久,声名远播,不似那无名无声的小门派,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旁门左道,你还有得学呢。”
这话就过分了!
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扯上门派声望可就不对了。车里一直没出声的那几位老前辈眉头都皱了起来,明显看不惯清邪道人这番作为。
何元秋也笑了,他跟清邪道人说:“昨日交卷的时候,我们俩是同时交的卷,此刻你这样说话,不知道是在指点我还是在警示你自己。”
“噗嗤!”乌拉闻言瞬间喷笑,随即赶忙轻咳两声装作若无其事。
清邪道人看了乌拉一眼,又把目光转回道何元秋身上,倒也没生气,反而冲何元秋拍了拍巴掌,好似为他的口才叫好。
因为这一番口角,车内的气氛冷凝下来,一直到了地方,车里众人都一言不发。下车后,乌拉私下跟何元秋说:“你别理那个清邪,他这人很邪性,脾气反复无常特别古怪。而且你们都是道门的,他看不惯你你正好不用搭理他,反正同行是冤家。”
何元秋含笑点头,没提醒乌拉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们俩也是同行。
汪雷罗父母的住处是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何元秋上楼的时候,只有单樊迪和汪夫人在屋里。单樊迪看见何元秋的模样也惊讶了一瞬,但随即看到他道袍的样式改变了,就笑道:“你入门了?”
何元秋点点头,把之前发生的事简略的跟他讲了一遍,又望向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的汪夫人:“汪夫人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