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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樊迪冲乌拉翻了个白眼:“我懒得回答你们这些弱智问题。”

“卧槽!”乌拉因为单樊迪这个白眼受到了重击,瞬间就明白是自己错了。脸上颜色几变,还是咬牙犟道:“没事儿,还有两场呢!”

乌拉擅长的是咒术和法术,实战才是他的战场!他们这几个人轮起实战,只有单樊迪能跟他斗个旗鼓相当,其余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是以前,单樊迪听见这话不会说啥。但是现在何元秋也参加了比赛,单樊迪直接就嗤笑一声,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对乌拉的不屑。

“嘿!”乌拉没想到今年单樊迪也跟曲梨一样嘚瑟起来了,还啧声摇头道:“膨胀,太膨胀了你们。”

第二场比赛在下午,五个人就一起约了中饭。吃饭的时候汪雷罗没过来,听在那面旁观的其他道友讲,少年组第一场挺难的,到现在估计还没有人能解得出来。

何元秋担忧的询问单樊迪:“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小汪?”

“不用。”单樊迪了解汪雷罗,“咱们盯着他他会更紧张。”

听单樊迪这么说,何元秋就打消了要过去陪考的念头,到了时间就跟单樊迪他们一起回了青年组的考场。

如果第一场考试算是考理论,那么第二场就是考操作。

大家各自实战拿手神通进行演示,评委们依次打分进行评判。至于法术其他泄露天机倒也不怕,评委早早的就会在大殿中设立结界,任由这一方天地里的人如何实战,也泄露不出去,不必但因引起混乱。

上午理论考试参赛的还有三百余人,下午参与操作考试的就只剩五六十人了。为了防止法术误伤,其他围观人员也都离场,偌大宝殿反而显得十分空旷。

参赛顺序由考官随机抽取,何元秋他们几个运气不太好都排在后面,看前面的考生一个个费劲的各显神通真是心累无比。

他们这一行的人本来就少,真能使出法术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哪怕前面人施法过程极慢,后边的人也都耐心等待并不催促。

单樊迪是他们一行人中排名最靠前的,在二十几位,他施展了他跟何元秋一起研究的新术法,一时之间震惊众人!

在如今这样末法时代,能保存学习好祖辈传下来的法术就已经不易了,跟别提改革创新。别看单樊迪只是创新了一个小小的法术,可是它的意义却很深远,它昭示着行业的发展并没有停滞,截断停滞了数十年的文化跟传承又在他们这一辈人的手里起复了!!

考场内年岁最大,辈分最高的京衡道人问清楚这个法术确实是单樊迪创新改造的,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老泪纵横。

边哭边对着大殿之中供奉的磕头道:“弟子有生之年,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