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追指了指自己抹额道“这个吗?这是抹额”

绵绵追着问道“抹额是做什么的啊?”

思追耐心解释道“佩戴抹额意喻规束自我,就是严格要求自己的意思……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行至寒室,蓝曦臣果然已经等在那里,听闻弟子来报是位夫人还自称是自家两位弟弟的故交时他还纳闷,哪知一见罗青羊面便豁然,忙行礼道“原来是绵绵姑娘,失敬失敬。”

罗青羊与他见了礼,笑着介绍家人道“蓝宗主客气,这是拙夫,这是小女”

蓝曦臣笑着拱手客气道“曦臣有礼,先生不知何派门人?”

那男子亦拱手,不卑不亢道“蔺修远见过蓝宗主,不才,并非玄门中人,曾经商为生,而今……只愿陪着妻女,平安一生足矣。”

蓝曦臣有些意外“蔺先生举止温文,曦臣只当是……失礼了,莫怪。”

罗青羊笑着说道“泽芜君您可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夫家虽经商为生,他却喜好看书,沾了一身书卷气,这才叫人误会。我们也是夜猎路过潭州,听闻含光君与魏公子礼成,匆忙赶来拜贺,未曾递过拜帖,是我失礼了。”

几句话缓解了尴尬,蓝曦臣不免又在心里称赞了这夫妻俩一番,一时宾主入座,相谈甚欢。

第214章故人1

思追机灵,趁他们谈话的时间已发了传讯纸蝶给蓝忘机,不久便收到回讯“阖第光临,代吾款待之。此行归期未定,若罗姑娘无甚要事,可邀其长住,待吾二人归来,再行答谢。”

自家弟弟本身不是熟络的人,蓝曦臣最是了解他,待思追传这些话给他的时候,立时就明白这是感谢罗青羊曾在金陵台上维护过阿婴。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蓝曦臣温和一笑道“忘机的意思是等他们回来,蔺先生和夫人如果没什么事,不如多盘桓几日,云深不知处虽鄙陋,却难得清静……”

罗青羊登时推辞不迭“多谢泽芜君好意,我夫妇二人带着小女四处游猎,散漫惯了。况且二位公子尚不知归期,我们还要去下个地方夜猎,就不叨扰了。”

蓝曦臣挽留再三,罗青羊夫妇都不愿长留,只好备了宴席款待过,又命思追好生送下山去了。思追一直好奇自家两位前辈什么时候有位这样的故交,听他们谈话方才明白,原来是十多年前,蔺夫人为魏前辈仗义执言反被诟病,一气之下退出家族,沦为散修。心下不免对这位看上去柔弱的女子又多了份敬佩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