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穆谦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稍一施力就把人带进了车厢。
等黎梨进了车厢,穆谦仍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还直接把黎至清另一只手也捉了来,对着呵了一口气,合在掌心中暖着,边暖嘴上还不忘占便宜。
“至清,你这双手冰冰凉凉的,要是放在夏日,握在手心里肯定消暑解乏。”
穆谦的厚脸皮,黎至清早已见怪不怪,方才在寒风中站了一小会儿,都被冻透了,此番手被人焐着,暖意从指尖直通心底,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有了闲情逸致与穆谦玩笑,“那殿下还不如抱个冰坨子,更解暑。”
“哎呦,不得了,你这嘴是越发厉害了!”穆谦觉得掌心中原本那双冰凉的小手已经温热起来,这才把人放开,然后掏出怀中的油纸包递给黎至清,“快吃点东西,把嘴巴占上,要不然本王还不得总吃亏。”
黎至清接过油纸包,却没着急打开,他与肖瑜聊了一日,已然疲惫不堪,先时在马车上,也并未睡熟,此刻无甚胃口,只将油纸包握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与穆谦聊着天,聊着聊着,眼睛就开始打架了。
“至清,你今日的紫衣灵动飘逸,方才官道上一见,不同凡响。”
“唔——”黎至清睡得迷迷糊糊地,胡乱接着话,“是——殿下——是殿下选衣裳的眼光好。
“至清,红叶寺好玩吗?等明年开春,咱们来郊游如何?”
“嗯——好玩——”黎至清的脑袋随着马车的颠簸,一下又一下地磕着马车壁。
穆谦见他如此,难掩心疼,索性直接把人捞过来,让他靠在了自己肩上。
黎至清虽然睡得迷迷糊糊,仍嘴硬道:“殿下——这——这于礼不合。”
穆谦没想到他都快睡着了,还惦记这个,恨铁不成钢道:
“从前去北境,你病着,连本王怀里都躺过,靠个肩膀而已,不算什么。”
黎至清已经顾不上思考,仿佛觉得穆谦说得有理,自顾问道:“唔——你——你怎么来了?”
这次穆谦没再敷衍,看了看身边之人安睡的侧颜,轻轻开口,“至清,本王怕,怕你被肖若素骗了去,就再不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