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在这?我刚刚还看谨言抱着云婳从这出来呢,你们三个在这干嘛,聊天?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陈砚一眉头一皱,脸上有些担心。

难道是说开了,所以三个人一起对质?

江佑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对他的想象力和观察力都感到佩服。

“打起来了我一点伤都没有,可能吗?”

“也是,看你确实好好的。那你们三个聚一起干嘛?”

“陈砚一,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喝你的酒去。”

江佑安说完,目光不自觉看向三楼。

“你吃炸药了,火气这么大。”

陈砚一好端端挨了顿批,真是一头的雾水。

“算我多管闲事好吧,就不该掺和你们的事。”

江佑安:“我谢谢你啊,以后都别掺和了。”

三楼看不见人,应该是已经进了屋子。

江佑安没犹豫多久,抬脚就朝着楼梯处走去。

陈砚一叫他,“你去哪,十二点要切蛋糕的,这都快到时间了。”

江佑安摆手,“那就等到了十二点再说。”

比起吵闹的宴会厅,三楼显得安静多了。

江佑安不确定他们进的是哪间客房,好在门缝下渗出的灯光还可以给他提示。

停在房门外,江佑安突然觉得自己很龌龊。

他跟过来做什么?看上好兄弟女朋友就算了,现在连他们进房间都要跟上来了。

江佑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了。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立刻转身下楼。

但是江佑安一点也做不到,脚下就像生了根一样,牢牢的钉在了这里。

屋内。

陆谨言把云婳抱到了床上放下。

她穿的衣服太厚,陆谨言怕她睡的不舒服,单膝跪上了床,俯下身替她脱着外套。

毛茸茸的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贴身毛衣。

陆谨言又蹲下去替她脱鞋子,云婳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

她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只看见床边露出一个黑色的脑袋,自己的脚上的袜子还在被人脱下来。

谁在碰她?流氓!

云婳坐起来,一脚踢过去,踹上了陆谨言的脑袋。

陆谨言一时不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云婳一脚踢的还不够,又胡乱的踢了几脚。

陆谨言这次有了防备,在云婳又一次踹上他的肩头时,陆谨言抓住了她的脚腕。

“流氓!快放开我!”

云婳虽然喝醉了,但力气还是没变小,她费力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脚从对方手里抽出来。

陆谨言站了起来,无奈道:“宝宝,我不是流氓。”

还好云婳晕乎的脑袋尚且能辨认出他的声音,她眼睛一亮,张开双手向陆谨言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