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书记，我这就去和苗秘书长汇报。”

“无疆，李书记就说了这么多吗？具体去哪、哪些人去、安排几天行程，他有没有说？”苗成毅问的很细，不管他和李卫国的关系怎么样，但是工作还是认真的。

“秘书长，李书记说这些事情由你来做主。”

“无疆，不是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做主的。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考虑清楚领导的想法。例如李书记说去偏远、落后的地方，那我们是不是一定要去最偏远的地方，这就需要我们结合实际情况，妥善安排。那好吧，你先去忙吧，我先规划一下行程，然后再和李书记沟通。”

厉无疆也是好久没有接到赵乾龙的电话，自从离开京城大家联系的有点少了。

“疆哥，你现在是大领导秘书了，恭喜恭喜呀。”

“你小子，几天不骂你，你是皮痒痒了。说打电话有什么事？”

“疆哥，我这不是想你了，亲自来吉宁给你送温暖了。”

“你小子来吉宁了？什么时候到的？好啊，你也知道现在我的时间由不得我，我需要等李书记忙完了，再来见你。你先在酒店安顿休息好。”厉无疆对赵乾龙能来吉宁也很是高兴，不过现在他的时间可由不得自己。李卫国工作到什么时候，他就要工作到什么时候，李卫国什么时候下班，他才能下班。

厉无疆正在出神的时候，毛玉民过来了。厉无疆连忙站了起来，向毛玉民问好。来吉宁这么长时间了，厉无疆虽然见过毛玉民，但是几乎没有打过招呼。

毛玉民不是吉宁本地的，但是在吉宁干了十几年了。说话还算是客气。“毛省长，你好，李书记在办公室，你先坐，我请示一下李书记。”

“无疆呀，不急，咱们先说说话。早就听说无疆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在华原省大搞招商工作，成绩突出，推进企业改制，取得突破性进展，被国家列为典型。你能来吉宁是吉宁人民的福气。一直想找个机会，咱们一起坐坐，你看这段时间忙的一直没有空。以后有空了，你到我那里坐坐，尝尝我的好茶。”

毛玉民这不经意的话，听的厉无疆胆战心惊。自己可是李卫国的秘书，如果跑到毛玉民的办公室喝茶聊天，那要是传出去，自己的政治生涯算是完蛋了。“谢谢毛省长的关心，毛省长日理万机，是我们年轻人学习的榜样，以后我一定多向毛省长学习和请教。”

“今天在仔细看无疆同志，真是年轻呀，年轻有为，我像你这么大年纪，还在村里种地放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简单。”

“毛省长真是开玩笑了，我怎么能和你们比，你们这一代是国家的脊梁，现在正带领着我们国家走向伟大的繁荣和复兴。吉宁的老百姓还盼望这毛省长带领大家奔小康，过上富裕的生活。”

毛玉民从厉无疆口中听出了几个新词，不由得对厉无疆又看了两眼。“无疆，话从你口中出来，确实让人心里很美呀。到吉宁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

“毛省长，吉宁的干部职工都很热情，大家对我都很帮助，今后在省委、省政府的领导和关怀下，我一定干好本职工作。”

“好，好好干。有空到我那里喝茶。”说完，毛玉民就自己走向李卫国的办公室。厉无疆知道这个时候再去通报李卫国已经不合适了。就小跑两步，走到毛玉民前面，敲了两下李卫国的办公室，才将门打开，然后伸出手请毛玉民进去。

毛玉民笑着看了厉无疆两眼，心里想着李卫国找这个秘书不错，反应能力很快。

厉无疆给毛玉民泡了杯茶之后，就退了出去。

毛玉民进去一会，厉无疆就听出来双方都起了高腔，在门外就能听见。之后没有多大一会，毛玉民就出来了。

厉无疆从毛玉民关门的响声就听出来毛玉民没有刚才进去的那份心情，但是临走的时候还不失风度地请厉无疆去喝茶。厉无疆笑着将毛玉民送走。

第365章领导身边的人，代表领导的意思

下午李卫国要到省公安厅视察，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成海发、省委秘书长苗成毅、副省长、公安厅厅长宗涛陪同着。公安厅清一色的男同志，不过厉无疆还是从中看到了一个女同志，那就是马伏贤。马伏贤能参与到李卫国调研的过程中，那说明马伏贤在公安厅的地位也不低。其他领导在陪同李卫国，马伏贤悄悄地走到厉无疆的身边说道“厉主任，欢迎到省公安厅考察指导工作呀。”

“马姐，你还是叫我无疆吧，我这是陪同领导，我可没有资格指导公安部门的工作。”厉无疆笑着说道。

“你是领导身边的人，你说的每句话都代表领导的意思。我们这些下面的同志一样照办。”

马伏贤说的这句话倒是不假，厉无疆现在每说一句话都很小心，因为他现在不仅代表着自己，在很多人眼里，他的话还代表着李卫国的意志。

“马姐，我看省公安厅的同志们都是精神抖擞，全省的刑事发案率、破案率都很不错呀，全省的治安状况一片大好。”厉无疆故意这样说，就想听听马伏贤怎么说。

“无疆，领导来了，那就要让领导看到该看到的。领导不在了那就要是另外一个样子。”马伏贤的这句话很精辟，这就是官场常出现的情况，领导在和不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厉无疆笑了笑，话锋突转，“马姐，你对宝泉市有什么了解？”

马伏贤有点跟不上厉无疆的节奏，不知道厉无疆到底想要问什么，但是厉无疆既然问到了宝泉市，那肯定不是毫无目的的问。自己答的好，那在厉无疆印象里是会加分的；答不好，那以后和厉无疆就会没有现在这么亲密。“无疆，怎么突然问到了宝泉。”

“马姐，我也是随便问问，有个朋友来吉宁，想要到宝泉投资，所以就想拜托我打听一下宝泉的社会治安怎么样。毕竟是一大笔投资，他想着还是慎重点好。”厉无疆随便找了这个理由，不过这个理由还十分适合。

“宝泉的石油、煤炭资源倒是挺丰富的，这些年为国家的发展做出了不少贡献。不过这两年宝泉的治安环境和吉宁其他地区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这里面有各种原因。”马伏贤看周围人比较多也没有具体说明。

“马姐，看来我是找对人了，这两天我专门请马姐、曹大哥小聚一下，到时候再向马姐请教。”厉无疆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从马伏贤的口中厉无疆至少感觉到她和宝泉没有多大关系。李卫国作为一把手很多时候做事不方便，厉无疆就要替他做，从外围替他找一些能帮助他们的人。

“好啊，无疆，你来这么长时间，你曹哥早就说要做东，请你吃一顿吉宁特色菜。”

厉无疆也不方便离开李卫国太长时间，和马伏贤聊一会之后，就离开了。

李卫国一直忙到晚上，厉无疆也跟着到晚上。直到八点多，厉无疆才解放。打电话问赵乾龙在哪里，赵乾龙早就安排好了位置，厉无疆直接打了一个车到了赵乾龙说的地方，叫做红人馆，非常隐蔽。厉无疆到的时候，就怀疑赵乾龙不是第一次到吉宁，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找到。

赵乾龙在楼下等着厉无疆，没有想到陪着赵乾龙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厉无疆还认识，那就是副省长唐家河，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过话，但是打过照面。厉无疆对这些领导都过目不忘。

厉无疆原本想要给赵乾龙一个拥抱，看到唐家河在这里，就伸手先和唐家河握了手。“唐省长，你好，怎么劳驾你在这里等我。”

“厉主任，你现在是领导，我们等你是应该的。”唐家河很热情地说道。

厉无疆和唐家河握过手之后，看向了另外两位。赵乾龙赶紧上前介绍说道“无疆，这位是吉辽化工的丁方宁丁总，另一位是宝泉市副市长王奎生同志。”

厉无疆一愣，最近自己一直在想办法调查宝泉市，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宝泉市的副市长。不过是赵乾龙带过来的应该问题不大。厉无疆笑着和两位握手，最后才和赵乾龙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一行五个人才进会所，在坐电梯的时候出现了很微妙的一幕，唐家河的官职最大，原本他应该走在最前面，可是厉无疆作为一把手的秘书，位置显得尤为重要，唐家河就礼让厉无疆走在前面。最后双方一起走在了前面。

赵乾龙事先没有和厉无疆打招呼，就将这些人带来了。吉宁这个地方本土势力比较强大，赵家之前在吉宁的势力比较单薄，唯一称的是头面人物的也就是唐家河，但是种种原因，唐家河只是一个副省长，没有进常委。一个没有进常委的副省长那是进不了决策层的，所以赵家在吉宁的影响了就比较小。这次李卫国到吉宁省任一把手，厉无疆跟着来出任秘书，这对赵家来说是一个机会。赵家和厉无疆的关系还是很密切的，赵乾龙在得到家族的同意之下，将吉宁赵家这些人交给厉无疆，一是希望能帮助厉无疆，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在厉无疆的助推之下更进一步。

“疆哥，恭喜你更进一步，以后兄弟可要继续靠着你了。你从京城走的太匆忙，大家伙还没有来得及给你摆一桌，你就走了。这次我来吉宁专门是向你道贺的。唐叔叔、丁总、王副市长听说我要宴请的是厉主任，说什么也要来见见领导。”赵乾龙说话还是一句正经、一句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