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风袭来,徐丽萍端着茶杯走到了办公桌前,弯腰俯身,放下茶杯的刹那,伍安邦又看到了白色衬衫领口之下露出的一抹大红!
随着徐丽萍出去,伍安邦走到了窗户边,他觉得自己要冷静一下。看着楼下徐丽萍走出办公楼。一路上摇摆着身姿,旁边好几个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徐丽萍的屁股。
伍安邦觉得有些头疼。项书记这是什么意思?想让自己挑战一下软肋吗?
徐丽萍一副任君采劼的姿态。还有那步步紧逼的态势。反而让伍安邦有些踌躇。官道之路,稍有一步行差就错,那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徐丽萍这个人,自己不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伍安邦都在正常上下班。刘志宏开始在各个村和镇上各单位调研。
3月22日,农历的二月初二,俗称龙抬头。
这天是周一,也是沙河镇每周例行的党委会议召开时间。这也是沙河镇人事调整方案结束之后的第一次新的班子会议。
八点半!
伍安邦准时准点的踩着节点走进了办公室。徐丽萍跟在身后端着茶杯。如同是秘书一样的帮着伍安邦把茶杯放好。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对于这个,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镇上有人戏称,徐主任就是伍书记的秘书。没看到徐主任都已经搬到了伍书记对面了吗?住原来夏部长的宿舍。
“同志们!人都到齐了,开会吧。刘书记先开始吧。”伍安邦开口说着。
接下来新上任的党委副书记刘政,领学了中、省、市的会议精神,传达了市里和县里的重要讲话和文件精神后。
伍安邦开口道:“同志们。这一次,沙河镇党委班子调整结束。这充分证明了县委对我们沙河镇工作的高度重视和支持。我算了一下,沙河党委班子11人,我们年龄相加是308岁,平均年龄是28岁。这是全安坪县班子平均年龄最轻的乡镇。更是宜山市乡镇班子平均年龄最小的乡镇。在省内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最年轻的集体,但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接下来,沙河镇即将要迎来一个巨大的发展。我这个人做事情,向来只有一个原则。高效率、高质量!这一点,希望大家都要记住。不要到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等到挨批的时候,再来跟我求情。那时候,没有什么情面可讲。我这里,没有别的,能者上、庸者下,这就是硬性规定!”
“我同意书记的意见。我先表个态。如果我的工作出了问题。不用书记说,我自己来做检讨。”刘志宏开口回应着。
这话让张超一愣。夏顺安更是有些气馁,你是二把手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软。
刘志宏都表态了。卫军自然是不会有多少的迟疑。他跟伍安邦还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能来沙河镇,他其实也纠结了好久,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过来了。就是想博一把前程。
其他人一看,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两人都表态了。刘政、贺勇和徐丽萍那就更不用说了。其他人纷纷表态,绝不拖后腿。
伍安邦很是满意这样的局面,少了内耗。自己才能安心把目光放在沙河镇的发展上面。
“看来大家都是热情高涨,接下来,全镇的春耕生产即将开始。我看可以这样,全镇副科级以上的干部全部都下村包干。各位党委委员带头。我先表个态,九龙山村、烂竹山村和黑龙潭村这三个全镇赫赫有名的贫困村,我包干拿下来。其他人自己领取任务,确保春耕顺利圆满的完成。”
这一番话,让众人都有些诧异。伍安邦强势归强势。但这做事也不含糊。自己抢先就抓住了这三个最贫困的村。这样的领导,大家无疑都喜欢。相比强势,他们更怕那种只知道喊口号,做事的时候让别人上的人。
贺勇开口道:“书记,要不还是我负责九龙山和黑龙潭吧。您要统筹全局。您负责三个村,这会不会辛苦了一些。”
徐丽萍开口道:“各位领导,要不我跟书记一起吧,再加上副镇长王耀民。我们三人负责这三个村,这样也说得过去。”
周雪梅看了看徐丽萍,心中有些酸涩。自己看好的人调离沙河了。这徐丽萍倒是人精一样,抓住了伍书记,哼,也不看看你年纪,还想老年吃嫩草。想得倒是挺美的。
伍安邦想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安排也是不错,随即就点头道:“好了,那就这样安排吧,徐主任和王镇长跟我一起。”
散会后,伍安邦回到办公室,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治宇的电话。
第72章顺利签约
陈治宇的手机响了两下,很快就传来了他的声音:“伍书记,恭喜啊!21岁的乡镇党委书记,而且还是沙河镇这种经济重镇。前途不可限量啊。”
沙河镇在金矿鼎盛的时期。被誉为安坪明珠。处级摇篮!从七十年代开始到九十年代金矿兴旺发达的这一段时期内。从沙河镇走出了30多名副处级、正处级的干部。
陈治宇这番话显然是意有所指,陈治宇是个有心人要不然不会这么清楚沙河的情况。
伍安邦心中也是一动。很显然,陈治宇是在等着自己打这个电话。只有这样,陈治宇才能把人情给落到实处。
“感谢陈总,主要还是得感谢上级领导的信任和支持。不瞒陈总,我现在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沙河镇的工作能不能搞上去。这才是关键。这才是根本!”
寒暄几句后,伍安邦看陈治宇没有主动的意思。心中也不由得咒骂了一下陈治宇这个老狐狸。
明明他们辰龙矿业对沙河金矿和札溪锑矿很感兴趣,但他却就是不说。
想到这,伍安邦想了一下道:“陈总,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国内哪家企业生产的矿机设备比较好一些?”
这话让陈治宇也一愣,笑着道:“伍书记这是准备对沙河金矿进行提质改造吗?如果这样的话,我认为鲁东黄金旗下的矿业机械设备公司的产品很是不错。我们公司不少的产品都是用的他们的。但是这价格怕是不便宜啊。”
伍安邦叹息一声:“唉,也只能是这样了。我去问了一下,以沙河金矿为主体,抵押贷款能够解决一部分。县里支持一些,总不能是抱着一个金鸡放着不下蛋吧。”
“伍书记,你这何必呢。据我所知。沙河金矿最开始是市属国企。后来划归安坪县分管,现在又变成了沙河镇管辖。抛开其他不谈,在矿业资源补偿款上。国内各个省市都是按照五五比例。自治区稍微好一点,也才四六分成而已。”
“金矿除去这部分比例。市里面要截留利润的30%,县里面又拿走了15%,真正落到金矿,落到沙河镇就真的是残羹剩饭了。咱们楚州的金矿税率是全国最低的,可也要3%。你这设备添置下来,还不知道多少年能够回本呢。”
伍安邦心中冷笑,陈治宇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不了解的人,总觉得金矿在手,那怕没有钱吗?一年不要多了,产一吨黄金出来。按照现在的金价80元一克。一吨黄金就能卖8000万!但这钱可不全部都是金矿的。中央财政要拿走一半。剩下的,扣除成本之后的利润又得分走一半。
这也就是沙河金矿为何出现如此窘迫局面的原因。
说白了,都是人精。陈治宇想借此还人情,还想让自己欠人情。这年头、欠钱好说。人情债难还。
伍安邦故作不知,叹息道:“陈总不愧是搞矿业的。但也没有办法了。我现在也不做他想。先让金矿这边尽快恢复起来。沙河的挖沙船也准备发展起来。沙河这边的河沙资源丰富。下一步我准备去一趟广铁。看能不能把沙河火车站的级别提上来。这样我们这边的资源出去就方便了。”
这话一出,对面陈治宇整个人都愣住了。不一会儿,陈治宇笑着道:“老弟,你看能不能跟老哥哥我们合作。把沙河金矿改组收购,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老弟你吃亏。”
陈治宇忍不住了,辰龙矿业是楚州黄金旗下比较重要的子公司。但辰龙矿业的产品运输是大问题。以往都是采用汽车运输的方式往怀山市送。从怀山再走铁路送往全国乃至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