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这个时间点,爸爸妈妈已经在如胶似漆的出外面的公园逛街,或者去超市买东西回来,家里只有里香一个人。
我倒在床上,手背遮住脸,黑色的长发凌乱散落,手捏着头发又放下,翻身抱着被子,一抬头,里香趴在床边戳着我的手臂。
“真咲。”
“怎么了,小里香。”我抱着枕头看她,“要我陪你玩吗。”
“……你的脖子和耳朵好红啊,真咲。”
里香捧住我的脸,语气沉沉,“脸也是,哪个家伙干的,我这就去宰了他。”
我抓住了里香的衣服。
“真的吗。”
我犹豫地问,确实能感觉到脸很烫,从床上站起来脚尖一转,抓起外套就要走,“我先去趟北极,冲个凉水澡。”
“……那样会死的吧,尸体会硬硬的。”
里香小大人的叹了口气,推着我的腰去卫生间,“去洗澡吧,身上好浓的酒味啊,到底喝了多少。”
“没有,喝的果酒,酒味是染上的。”
“噫。”
既然不喜欢酒味,那就不喝了,已经给伊地知先生发消息,让他帮忙接一下五条老师,放着醉酒状态的他在那里,谁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从浴室里出来,我穿着睡衣一手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滴”的一声,伊地知先生发来消息,说没有看到五条老师,文字里满是“我是不是要完蛋了”,我安慰了几句放下手机拍了拍脸,天上的雷云翻滚,雨声也渐渐大了起来,一想到某个到处乱跑的猫,深深呼了口气打电话过去。
我看了眼手机界面,居然没有接。
奇怪。
电话没有接通,但是……为什么会听到铃声?
出于一种古怪的心理,我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弯下腰往下看。
而某只猫,仿佛也感受到了,同样抬起脑袋,柔软蓬松的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隔着雨幕,蓝色的眼睛反射出一片水光,静静望着我。
这个笨蛋……要说的话卡在喉咙,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挤出声音压低:“上来。”
下一秒,呼吸的空气沾满雨水的气息,我转过身,抬手将脖子上挂的毛巾扔到他脑袋上,走到门口观察了下,里香在写作业,爸爸妈妈还没回来,松了口气小心的将门反锁。
“为什么要锁门?”
罪魁祸首手撑着床,发丝上的水珠流进敞开的领口,唇角勾起,颇为玩味的笑,“是想要看我哭吗。”
“要和老师一起干坏事吗。”
“任性的孩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被我疼爱?”
听到这些话,所有的思绪如同断线的风筝,我僵硬的眨了下眼,上前两步,在他饱含期待的目光下,手指插进雪白的发丝中——
狠狠摁进被子里。
“……不要讲…这些话。”我轻轻地说。
被捂住嘴,躺在床上白发男人发出闷笑,“害羞了?”
他嗓音轻快地问。
“可是最先开头的不是真咲吗。”
说的话模糊但能听出意思,能够感受到说话时唇瓣的微微颤动,以及那透过指缝传来的温热气息。
“……”
太恶劣了。
我难得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不管是承认还是否认,都会落入圈套,为什么要反将一军,就不能忽视我说的话吗。
而且,我说那句话,也只是为了确认而已。
深深看了眼五条老师,我收回捂着他嘴的手……收不回去,手腕被抓住了。
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解释。
“我觉得我有必要跟老师你说一下,解咒的方法有两种,我只是意识到第二种走不通,所以才从第一种下手。”
“要喜欢才可以做的吧,如果那个特殊的人是我。”
我有些紧张的舔了下唇,继续说道:“我,暂时不知道对老师的情感是因为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很喜欢,还是另一种层面。对我而言,爱都是一样的,对爸爸妈妈的爱,对里香的爱,对忧太他们的爱,对老师的……爱。”
得出的结论是——
“做什么都可以。”我看着他认真的说:“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希望你因为这种奇怪的诅咒而痛苦,甚至是死亡,绝对不可以。”
“……”
白发男人的表情和眼神都变得非常的不妙,应该说是,糟糕透顶了。
很少见过这么外露的情绪。
他看起来似乎要打我一顿?
……那样房子会塌的吧。
胡思乱想着,攥着手腕的手用力一拉,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跌到了他身上,虽然调整好了姿势,但还是被迫跨坐在他的腿上,手还摁在胸膛。
没有吹干,沾着湿气的黑色长发垂下,落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俏脸蛋上,我呼吸一滞,极力保持着冷静,以前的失控都能忍下来,这样算什么,只不过是姿势有些糟糕罢了。
“手,松开。”
我说。
“要打出去打,不要在床上乱来。”
这句话又像是触及到了他的敏感点,五条老师轻弯了弯唇,“乱来什么。”
我闭嘴了。
“为什么又不说话?”
“……你生气了?”我蹙着眉,目光盯着他,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绪,“为什么。”
“……”
白发男人长叹了一口气,抓住我的腰抬起来,他坐到床的边缘,将我放到腿上,手随意搭在腰边,突兀地掐住我的脸。
“做一切都可以吗。”
五条老师将脸凑近,指腹摩挲着脸颊,不轻不重地问。
“你会和你重要的家人接吻吗。”
我思考着,诚实地点头:“有点困难,但也不是不行,如果是忧,里香他们。”
“是你能说出来的话。”感受到脸上的力度重了些,我张了张口想阻止,但莫名的寒气让我闭上了嘴,忍了。
“那伸舌头呢。”
白发男人耐心地提问,手指捏起我脖颈后的长发,点了下有着红色纹印的后颈。
“在这里留下痕迹,也会和家人做?”
宽松的睡衣上衣摆被撩起来,指尖轻轻碰了下腰,“手伸进去也可以吗。”
“……”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我下意识揪住白发男人的领口,声音滞涩得不像是自己,“闭,嘴。”
五条老师嘴边扬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用手指玩绕着我的长发。
“这就是真咲你说的,为了重要的亲友,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你希望谁做。”
“或者说……”
恶劣至极的最强咒术师掰过我的脑袋问:“你会让忧太他们做吗。”
“……能不能不要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什么。”
“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提他们!”
“是真咲你先说的不是吗,真过分啊,话都让你说了,骂都让我挨了。”五条老师貌似很委屈地抱怨,靠过去下巴蹭着我的脖颈,我脸上没有表情,宛若失去了人的灵魂一样,想要把自己变成小熊玩偶,这样就不用思考了。
“回答呢,真咲。”
“……不会。”
我缓缓吐出这个词。
“那我呢。”又问着,柔软的白发还蹭了蹭脸颊,我木着脸被压得偏了下脑袋,就当是被猫蹭了。
“我可以吗。”
“不——”
话没没说出来,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过了两秒离开。
“我可以吧。”
“如果我不可以,为什么那么在意我,我被人欺负了会很生气。”
“因为老师你救了好很多次,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白发男人露出得逞的笑来,“那又为什么,想让我开心,不允许别人夺走我。”
“是很在意的人,不想老师你受到伤害。”
“哦,为什么去问金发偷腥猫,我们的关系正常吗,是因为潜意识里认识到了什么吗。”
“给我好好叫安室先生的名字,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太依赖你了。”
“那个服务员偷看我的时候,真咲你又为什么挡住了,还给我扣好扣子。”
“怕你被耍流氓。”
每个问题都认真的回答了,但越是回答,越是困惑,为什么会做这些事,做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
“怕?”白发男人嗤笑了一声,“五条悟会被耍流氓,真咲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分明就是把我当做你的所有物了,不允许其他人碰。”
他说。
想要堵住那张嘴,不要再说出不得了的话了,我定定的看着,眼睛已经快要失去焦距。
“毕竟真咲你,不是很喜欢控制别人吗。”
“不要再说了。”我努力的寻找着地缝,低着脑袋大脑大概已经彻底宣布宕机了。
“……最多只能到第二个。”我仅凭本能的开口,“其他的,不行。”
以为说到这种程度就好了,可以了,我踢了下他的小腿,示意这人将我放开。
但五条老师却低下头亲了下我的脸,心脏跳的很快,气息也不稳定,忽然地说:“你在颤抖呢,真咲,真可爱,只是这样就害怕了,太可爱了。”
“这样可爱的表情不可以对别人露出来,忧太也不行。”
我忍无可忍后仰着脑袋,举起手捶了下他的脑袋,“都说了,不要提别人,变态。”
拳头被抓住,场景忽然一转,头枕着柔软的被子,听到五条老师从上方传来的声音,他扣着一只手腕,凑近我的脸,用手捏起来,很有耐性地说。
“可以解咒了吗。”
我茫然注视着这张脸。
等等,都已经这样了,还要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吗。
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五条老师理所当然地道:“要得到真咲的允许才可以,不是吗。”
“可以吗。”
“可以吗可以吗。”
“真咲~”
——“你好烦啊,刚才不是已经亲了!”
“KISS?”
他眨了下又大又亮的眼睛。
“可……”
话还没说完,他低头亲了下我的眼睛,然后是脸颊,我偏过头闭上眼,温度高一点的指尖沿着指缝强硬的挤进来,压制住下意识的挣扎,十指相扣地合上。
“不愿意看到我的脸吗。”
黑暗中的声音委屈又失落,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看着他勾下自己的眼罩,伸手给我戴上,视野又陷入了黑暗。
“我不会停下来的哦。”
“……太烂了,老师。”
“多骂,爱听。”
嘴唇被咬住,所有的挣扎被压下去,呼吸急促起来,脑袋也开始发昏,甜味的气息蔓延,我用了点力气推开,恍惚听到了挠门的声音,谁在挠门,猫吗。
“先等等……老师,不是,我说等一下…”
用力推开,我喘了几口气,抬手想要挡住,被握住亲了下手心,又拉了上去,毛茸茸的头发蹭了下脖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五条老师凑在耳边低低地说。
“要试试吗,真咲,掐着缺氧的临界点亲吻,真咲你有像反转术式一样的能力吧。”
“撑得久一点吧,哭出来也没关系。”
心跳失衡,大脑空白,发出几乎喃喃的音色,“就不能纯爱一点吗。”
吻太长了,就像濒临死亡。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迷迷糊糊的,已经想不起来了。
“因为太可爱了,眼睛红红的,黑眼圈浅浅的,超涩。”
贴近又开始加深,敲门声忽然响起,紧接着是里香的声音。
“你有本事抢真咲,你有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呸,死白毛,开门啊!!!”
我:“……”
五条老师伸手抹去我嘴边的水渍,很讶异又无辜的表情:“噫,没有出声吗,不错呢,真咲很努力在忍耐了。”
错了,应该听其他人的话。
道德败坏的人渣就应该人道毁灭的。
第一百零二章
将睡衣拉好,我推开身上的人,捏着耳垂的红色耳钉,启动里面刻印的特殊术式,[清心]的效果很快让晕乎乎的大脑冷静下来。
同时,淡淡的杀意也浮现出来。
“差点忘记了这个。”
五条老师捏了下我的耳垂嘀咕着:“我拿新的给你,这个不要用了。”
“闭嘴吧。”
我站起来瞥了一眼,抬手毫不留情朝他的头上一锤,“现在就走,立刻走。”
他睁大眼睛似是惊讶:“亲完就不要我了?”
“不然呢。”
我面无表情看了眼凌乱的床,“难道你要在我家和我搞吗。”
“……这话有点超规格了,尺度也有点太大了,不过我可以,只要真咲你不介意。”沉默了一秒白发男人诚恳地回答。
“非、常、介、意。”
一字一顿说道,我手碰到他的肩膀,将他传送回出去,一键刷新了身上和房间的状态才打开门,黑发绿眼睛的女孩站在门口,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恨不得地缝都要观察一遍。
“白毛呢。”
“……啊,嗯,走了。”我不会在里香面前撒谎,垂下眼声音有些不自然。
里香抿紧着唇,整个人扑上来紧紧搂住我的腰,“我讨厌他。”
我眨了眨眼,“嗯。”
“不能再等等我吗,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我揉了揉里香的脑袋,没有说话。
黑发绿眼小女孩鼓了鼓腮帮子,“那就不负责好了,单纯当炮。友,四个人也不是不行……呜呜呜。”
伸手捂住里香的嘴,我笑容轻轻。
“不可以说这种话,小里香。”
“……这个时候就可怕起来了,真咲,可恶,那家伙就是赌这一点,只要越界真咲你就会承认,那还不如让我和忧太来。”
我低下头将里香抱起来,认真道:“小孩子的教育最重要,要少点接触这些东西。”
“你忘记我不是真的孩子了吗。”
“可是我希望。”
我轻声说。
“我希望小里香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
“……”里香安静了几秒,看着我的神情,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那张可爱的脸上满是难过,“真咲你都要成为别人的了。”
“我一直都是我自己,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很喜欢小里香的自己。”
耳边长久没有声音,半晌,听到里香小声的呢喃声,“不就是ntr,我就不信了。”
我理智的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里香依旧是郁郁寡欢,还被爸爸抱起来玩抛高高让她高兴起来,然后闪到了腰,瞬间苦着脸哀嚎。
一家人凑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爸爸又打开了最近很火的师生恋电视剧。
我:“……”
“爸爸,你觉得……”我欲言又止。
“爸爸不觉得,真咲,你要知道三次元是不可萌垃圾。”曾经的白毛爱好者,被朋友羡慕嫉妒,抱得美人归的爸爸平静微笑,“师生恋这种东西,是二次元限定,听到了吗。”
“妈妈?”
妈妈捧着脸笑着看我们:“妈妈只要真咲开心就好了,就算是和电饭锅结婚也会很支持哦。”
“妈妈。”
我感动的要抱抱,心里却叹息了口气。
看来只能暂时瞒着了,都解咒了,之后几天不见面也没什么吧。
*
提前准备好要去爷爷那里东西,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程排满,几乎都是在和朋友们联络感情,顺便完成和男主们的承诺。
想到这个,我唤出好久没见的系统。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吗。”
【是的。】
“……男主们追更的书还在连载?”
我问了这个问题,毕竟我一点也不想自己后面做的事被直播出去,丢死人了。
【否,截止到第97章完结,如果男主们看到宿主被撅,会流失掉大批的男主,同时也会吸引一些让系统信誉积分跌到零的读者们,系统承受不住。】
我:“……”
“完美男主呢,拯救万千少男少女的芳心呢,你不是让我完成这个任务吗。”
【宿主的综合评价很高,完美男主需要去中枢接受面对面的投票才可以出道,确保真实性。】
我和系统不约而同的沉默。
【需要系统提供变性服……】
“闭嘴!”
我揉着太阳穴,一点也不想去参加什么评选完美男主一票出道,也不想把自己变成男的,“如果我不能成为完美男主,会有什么危害吗。”
【否,宿主已经偿还完所欠债务。】
我“哦”了一声,“那需要解除我们之间的绑定关系吗。”
【……系统对宿主陪伴是永远的,如果没有系统陪伴宿主,宿主早就陷入疯狂。】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八百年不变的电子音给我一种委屈。
【要解除可以,技能和积分点保留,商场也随时为宿主开启,系统绑定下一个男主时也会为系统开启实时追更模式。】
我愣了一下。
“这么人性化?”
【每一个宿主都是潜在的大客户,但宿主的积分也只能通过咒力兑换,宿主也要自己通过脉搏测速器衡量失控的点,同时被召唤到异世界也没有系统的陪伴服务。】
这不就是完全没有坏处吗,咒力无限的咒术师都能挑出两三个。
系统说得说得,也意识到解绑完全没有害处,毕竟我已经不需要积分了。
【宿主就没有上进心吗,不想去其他的世界脚踩反派登顶成神吗。】
“那些我都已经做过了。”我走进甜品店挑选着蛋糕和甜点,买好后去等电车。
“现在的我,只想退休。”
系统幽幽道:【解绑可以,但男主们的任务还没有做完,系统要验收。】
我的表情一僵。
“……那你再多等些日子吧。”
【不如现在就开始,男主任务第一条,身为合格的霸总,老婆都是在酒店找到的,请体验:女主下药,男主欲。火焚身,她逃他追的情节。】
【男主任务第二条,她是泥潭中狼狈不堪的我心中唯一的月光,请做出红眼掐腰亲吻的行为:只要不抛弃我,命都给你。】
【男主任务第三条,听声吃瓜两不误,完美的恋人经得住考验,请体验:被听到心声后,我杀疯了。】
【男主任务第四条……】
系统还没念完,我已经听不下去了,一手捂住脸咬牙切齿,“那些男主的生活就这么闲吗。”
【多数为亲身体验。】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别人的伞撕烂吗。”
【不,男主们真心实意认为这都是好的任务。】
我张了张口,骂人的话咽下去,手机滴了一声,辅助监督打来电话,说有一个任务需要处理,附近暂时没有一级咒术师。
应了这个任务,我来到现场,辅助监督看到我来上前说着情报。
“没有伤亡,财产损失已经上报总监会。”我看了眼老旧住宅上的咒灵,比房子高一个头的咒灵紧紧扒着屋顶,扭曲的面庞呢喃着听不懂的话语。
“屋子里的人呢。”
“都在这里。”辅助监督的话一说完,身后有人吵闹挣扎的声音,“放开我,我妹妹还在里面!让我进去!”
一个看起来还是学生少年满脸焦急流着泪水,他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发现我是这件事的处理人。
辅助监督脸色变了,这是重大的工作失误,他看了眼少年,“刚才还没见到你。”
“我刚放学回来……”少年揪着自己的头发,脸色苍白无助看着我,“救救我妹妹,求求了。”
“让他们后退。”我说着,辅助监督后退几步疏散人群,我抬起手拉弓,风裹挟着咒力,精准击中咒灵的大脑。
“砰”的一声,咒灵膨胀爆炸,碎肉和紫色的血溅了一地,我跳到居民楼上,扯开门将在床上睡着,呼吸急促的小女孩抱在怀里摸了下脸。
没事,只是被咒灵溢出的诅咒污染到了。
重构了她身体的状态,发紫的唇瓣恢复了血色,从快倒塌的屋子里走出来,下一秒身后的建筑倒塌,发出巨大的声响。
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上来,差点扑到我身上,我扶住他的肩膀拍了下,“没事了,别担心。”
说完电话响起,我看着电话显示的名字,身体僵了下。
最近不想看到的人。
但是不接电话的话,五条老师会闹吧……拒绝想他要怎么闹。
电话接通,五条老师似乎心情不错地开口:“真无情啊真咲,还要继续躲着吗,我的能量快要不够了。”
“……什么能量。”
男人义正言辞:“贴贴的能量。”
“我不想听,挂了。”
“欸,那是要我去找你,还是真咲来找我,有奖竞猜,哪个选择会严重一点。”
我噎住一秒,冷酷否定,“不猜,不找,不要闹,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