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就回不来啊,我也不是没你照顾就活不下去。”夏庭月三两下的把一盒饺子吃完,嘴巴鼓鼓的,“我生日之前能回来不?”
席澄明大概算了个时间:“应该能。白帆又不会和你抢,你吃那么急干什么?”
“白帆不会和我抢,但是秦栀哥会在我耳边唠叨说外面的不干净,我要是点个外卖得被念半天,还有你没事惹他们干什么,两个都看你不顺眼。”夏庭月把饺子咽下去,差点没被噎死,“咋不顺带带杯豆浆。”
“我怎么知道你会吃的跟恶狗抢食一样。”电梯门打开,席澄明先走出去,像是想起什么,用手挡住电梯门,“吃饱了没有?要不要去我家再吃点?”
“这不好吧?”夏庭月说是这样说,但还是很诚实的跟上席澄明的脚步,“秦栀哥要是知道我不回家吃饭会生气的。”
“那你回去吧。”
“这来都来了,席老师不留我吃顿饭说不过去。”夏庭月大刺刺的倒在沙发上,一点形象都不要,“回去还得带两只猫一只白帆,我这还没有儿子呢就体验到了奶爸的感觉。”
“要吃什么?”席澄明对夏庭月这个说法不反驳,但也不同情,“自己捡回来的自己养,我都替你养了那么久了。”
“随便,反正你做啥菜都一个味。”夏庭月想不通,白帆小时候明明是安静寡言的乖宝宝,怎么长大成这样了,肯定是席澄明没教好:“不行,席老师你得负责,你把那个乖巧的白帆还给我。”
“他对你不是挺乖挺听话的?”席澄明见夏庭月不说要吃什么,洗了个茄子开始剥皮,“他不过是比以前开朗了不少,不可以吗?”
夏庭月:“……”还真是,反驳不了。
“席老师,我有个问题。”夏庭月给自己洗了个苹果,凑到席澄明身边看席澄明做菜,“你为什么一直那么迁就我啊?我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他好像也没救过席澄明的命啊。
席澄明沉默的把茄子切段,菜刀和菜板的撞击声有点闷,夏庭月咔嚓的咬了一口苹果:“太脆了,我喜欢粉糯粉糯的。”
“下次我让阿姨买。”
“所以我对席老师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夏庭月眼底带笑,更加好奇席澄明到底怎么看自己,“你曾经像是把我当晚辈,但是现在,有点像又不太像,说是把我当朋友吧,好像也不完全是。家人?也不像啊。”
席澄明将茄子段装在盘子里,又开始洗西红柿,夏庭月都要以为席澄明不会回答的时候,席澄明才缓缓的开口:“所以,你想听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