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差点没给眼泪笑出来:“怎么回事啊?夏庭月是给你们一个两个下蛊了吗?前面有席澄明给他铺路,后面有你秦栀为他低声下气。我就是带个新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事呢。他只要不触犯我的原则性规定,他都没什么事。”
秦栀不说话,就是闷头的喝了三杯茶。
许承对夏庭月的感官不好不坏,对他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可以带的有潜力的新人,更多的是真的没有,所以他真的不明白席澄明和秦栀有必要那么处心积虑的为夏庭月谋划那么多吗?
甚至说现在,比起夏庭月他对秦栀更加看好。
“你这几年可真是埋没了,要是你没疯那几年,你现在说不定比那个什么郑小钱差不了多少。”能让许承夸的人目前没有几个,一个是席澄明一个是郑小钱还有一个是薛楠,最后一个就是秦栀,“让你辅助一个夏庭月,屈才了。”
秦栀垂着眼,像一只温顺的兔子:“是吗?可是这世界上能治好我疯病的只有小月。”
许承哈哈一笑,更加绝对有意思了:“原来你不是疯,是失魂了,现在魂找回来了,人就好了。着夏庭月到底何方神圣啊?啊?”
“许哥难道就不会有在乎的人了吗?”秦栀情绪很淡,那淡泊的样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不想是该存在这个世界里的,和周遭的嘈杂格格不入,秦栀好像就该待在温室里,待在纯白无声的世界,就像是任何声音和色彩都能惊扰到他。
纯白如纸。
许承从来不觉得这个词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甚至是刚出生的小孩他都不会用这个词,但如今他觉得秦栀和这个词十分的贴切。
夏庭月给他的感觉是干净,那秦栀给他的感觉就是纯洁。
“你这样,跟个死人一样。”席澄明什么情况?以前他就觉得席澄明像个死人,冷冰冰的,现在秦栀也是,“你这还不如你发疯的时候有生气,夏庭月真不觉得跟你待在一块窒息吗?”
秦栀咯噔一下抬头,眼中有迷茫和慌乱:“会吗?”
许承吐了一口烟,指尖的香烟火星隐隐约约的:“谁知道呢?反正我目前觉得挺窒息的。”
好嘛,一个两个的都是夏庭月脑是吧?
秦栀不是没生气,是生气都给了夏庭月了。
“不累吗?真的,干嘛要把其他人看的那么重要,夏庭月跟你什么关系?还是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把对方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找不到对方了就直接疯了。
“不累,因为他就是很重要。”秦栀的声音很轻,很容易就让人忽视掉的模样,但看着又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