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了几句,换了药,裳绵被她爹胖管事拉走,给槐里腾了安静的环境休息。
第二日,槐里只觉得自己好似才睡下一会儿,就被一阵‘咚咚咚’的砸门声吵醒的
微蹙眉,昨晚终究还是没睡好,
肩上的伤隐隐作痛,梦里翻来覆去都是些零碎的画面,斑驳陆离,看不真切,却让人心烦意乱。
“不是,合卓,我就是来给他送点吃的,这都快午时了,”
“程少爷,公子真的还没醒,您要不先回饭店,若是公子醒了,我让庄成去和您说一声,”
“这不是醒不醒的问题,你要让他睡,也得吃点东西再睡吧,再说了,外面那些……”
槐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撑着从床上坐起,
困是困,但肚子饿也确实,
从昨日宴会开始,槐里就没吃东西,
槐里挪动座椅的声响透过门,传到了门外还在议论的两人耳朵里,
下一秒,也不用槐里开口,
门直接被程柿推开了,
“槐里,你可算是醒了!”程柿人还没进屋,那大嗓门就先到了,槐里按压着刚醒来的脑子,只觉得有些嗡嗡作响。
下一秒,视线透过指缝,就见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朝自己扑了过来,吓得槐里条件反射地举起没受伤的左手抵住。
“哎哟,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你这么这样啊,抱都不能抱了啊。”程柿委屈巴巴地收住脚步,差点没剎住车。
不等槐里开口解释,合卓双手提起食格,从门外走进,放在桌上,开口道:“程少爷,公子肩膀上有伤,还需养些时日,”
程柿视线落在槐里的肩上,隔着衣服自然什么都看不出,
最后程柿张了张嘴,只是指着桌上的食盒,“清淡的,正好是我爹亲自下厨做的,你快尝尝!”
清淡不清淡的,最后酱肘子、蜜汁排骨、清蒸鱼,还有桂花糕,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香气扑鼻。
程柿喋喋不休的讲着之前和曲升,以及陈叔说过的话,槐里也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直到‘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程柿滔滔不绝的讲述
“谁啊,这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程柿不满地嚷嚷着。
原本以为是庄成或者裳绵,再怎么,也会是恫断楼的人,
“少爷,是小的,掌柜的让您赶紧回去,说是铺子里有要客,要您去招呼呢!”门外传来的,是程柿小厮的声音。
“什么客人啊,还非得我去……”程柿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槐里抬头看向他,“行行行,我这就回去,槐里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啊!”
程柿前脚刚走,合卓后脚就关上了房门,转身对槐里恭敬地说道:“公子,事情都办妥了。”
槐里放下手中的碗筷,接过合卓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语气平静:“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