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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楚徽的面色一再苍白,仍不住咳嗽几声,双腿也因为过量的血液流出,而打颤,最后滑坐在地上
槐里抵在楚徽脖子处的匕首,也顺势直直的悬在楚徽的头顶,
“徐公公”槐里突然出声,叫了站在不远处的徐安,
徐安将视线从匕首上转移到槐里身上,“我可以不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些东西,你现在亲自,去贴在城中的市集上,贴好了,我就放人,”
槐里将从密室中拿出的信件丢在徐安的面前,
不等徐安拿起查看,楚徽就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把信都拿回来,
槐里没有阻止,只是说:“皇上,你最好不要伸手,不然不知道您的手,下一刻还报不报得住,”
顿了顿,槐里继续道:“这信上的内容,我求的,不过是贴上市集,你大可在之后对外宣称,是恶人栽赃,推出个替罪的,一样可以脱身,毕竟您可是九五至尊不是吗?”
槐里的话像是打动了楚徽,楚徽的手不再挣扎着想要拿回信件,
反倒是徐安拿信的动作停顿了,
像是应和着他的猜想,槐里开口道:“就劳烦徐公公一定,亲自,贴在城中最大的那个市集内,”
槐里也不催,只是微微下压了些匕首,刀剑刺在楚徽的头顶,别样的疼痛瞬时间刺激着楚徽,
楚徽抬眼看向徐安,
徐安最终还是躬身拿起信件出了御书房,
没人注意,一旁角落里,合卓在徐安离开后,也是跟着出了门。
徐安的身影消失在御书房门口许久,槐里仍旧保持着用匕首抵着楚徽的姿势,没有动。
楚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刻早已没了帝王的威严,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冷汗浸湿了龙袍,更显得狼狈不堪。
楚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或许因为伤势过重,只是开合的嘴唇上下颤抖
槐里没有理会楚徽,只是冷冷地看着御书房的门口,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御书房内诡异的寂静让人心惊肉跳。
终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盔甲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门而入。
楚徽听到这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御书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涌了进来,将御书房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身穿暗红色长裙的惠楚夫人,
在她身旁,站着的,正是身穿一身黑色常服的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