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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坚定着自己心里的计划,一切都和他计划里的,没有太多的偏差,
陈叔话音刚落,屋内陷入了一阵沉默,槐里指尖揉捏着衣摆,垂眸沉思。
惠楚夫人见状,开口打破了沉默,"孩子,曲升此举虽然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机会。如今朝中形势……楚徽,恐怕早已是坐立难安了。"
槐里闻言,终于抬眸,“是,他越慌乱,我们便越有机会。”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我担心曲烬那边……”
“哼,那小子,一心只想着报仇,哪里会管这些?”惠楚夫人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夫人,公子,”陈叔插话道,“公子还是莫要插手此事为好。曲升既然已经安排妥当,公子只需静观其变便可。”
槐里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门外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远至近,伴随着几声刻意压低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槐里眉心微蹙,这宫里的人他多少有些了解,这咳嗽声中气不足,还带着些许刻意,来人多半是皇帝身边那群惯会察言观色的老东西。
“惠楚夫人,您可瞧见槐里公子了?这眼瞅着宴会就要开始了,皇上还等着槐里公子一同入席呢。”尖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谄媚,却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槐里不动声色地与陈叔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楚徽这老狐貍,果然还是对他起了疑心。
“这孩子,也是刚刚和本宫遇见了,本宫便想唤来聊上几句,好歹如今也和老四成了婚,本宫才算第一次见。”惠楚夫人故作不悦地皱眉,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坚定。
“这,要不请四皇子妃先入席,宴会结束后,夫人再唤四皇子妃?”小太监试探地问道,
隔着一扇门,屋内惠楚夫人视线从槐里身上移开,抬手想要示意陈叔带槐里进里室,
“不必了,”槐里压低声音,站起身,走到门口,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劳烦公公亲自跑一趟,是槐里失礼了。”
说罢,他微微侧身,示意小太监带路。
惠楚夫人见状,想要开口阻拦,却被槐里一个眼神制止了。
“无妨,我去去就回,”槐里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若是此时我不去,反倒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惠楚夫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目送着槐里跟着小太监离开。
“这孩子,还是和他太像了啊。”惠楚夫人看着槐里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心疼。
“夫人放心,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逢凶化吉的。”陈叔安慰道,心中却也隐隐有些担忧。
……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处处彰显着皇家气派,只不过这奢靡的场面下,暗藏着波涛汹涌。
槐里随着小太监来到大殿时,宴会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