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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楚徽设的宴,时间紧,规模大。
几日间,众人多少都心知肚明,这表面是国宴,实则是为曲烬,这位突然冒出不久的四皇子,立太子之位。
曲烬没有后台,朝中三皇子和五皇子的势力站位盘根错节,斗争多年,
如今突然被冒出的四皇子抢了‘口中的肉’,暗中风云,不是简单的一场国宴,就能结束的,
只是槐里也明白,如今一切,他和曲烬,要在这场国宴上,就得到个了结。
虽只是初冬,但槐里身体不耐寒,今日便穿了一件素白的狐裘大氅,更衬得他肤色白皙了几分。
槐里刻意选了乘坐没有带皇子府标识马车,混杂在进宫的车队中并不起眼。
远远地缀在队伍末端,看着一辆辆装饰华贵的马车鱼贯驶入宫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队伍缓缓前行,
当槐里进了宫门的时候,国宴已经快要开始了,
领路的宫女脚步多了几分急切,却在入内殿前,被一道声音拦住
“槐里公子留步,”
顺着声音的方向,槐里侧身看去,来人身着紫色宫装,头戴金钗,显然是位管事嬷嬷,
只是不知是哪位娘娘的,
一旁的领路宫女见了这位管事嬷嬷,面色倒是未变,不过倒是匆匆行了个礼,就抛下槐里退下了,
“这位嬷嬷是?”槐里微微皱眉,
……
连廊另一侧,黎氏正巧走到转角,
凤眸微眯,看着槐里远去的背影,黎氏转头问身旁的侍女:“那人是恫断楼的槐里,如今的四皇子妃?”
侍女垂首答道:“回禀皇后娘娘,正是槐里公子。带走他的,是惠楚夫人宫中的管事嬷嬷。”
黎氏对惠楚夫人的了解甚少,早年嫁给楚徽的时候,楚徽还只是王爷,
只知道这位惠楚夫人,同样是先皇楚昭的乳娘,
后来楚徽做了皇帝,进了这深宫,两人也没有过任何的交集,
只是听闻过,楚徽念及旧情,赐给其惠楚夫人的称号,将人接进宫中赡养,
若说黎氏是常年在坤宁宫内理佛不出,那这惠楚夫人,更是深居不出,挂着名号,从来不参加宫中任何宴会活动,
以至于宫中很多新人,都不曾知道这一号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何会和槐里有所牵连,特别还是如今这国宴开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