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槐里已经落入了曲烬的怀中,
轻柔,又刻骨
槐里伸手摸了摸曲烬脑后,最短的那簇发梢,“什么时候恢复的?”
曲烬侧头将脸埋进槐里的脖间,“树上看月亮那天。”
槐里攥着发梢的手微顿,“为什么不告诉我?”
“都是我,不是吗?”
曲烬温热的气息打在槐里的脖间,有些痒,槐里伸手推了推,却不想人被推开了,自己却重新坐到了桌前,
嗯,有曲烬牌坐垫的那种坐。
第86章
“你放我下来,”
“凳子硬,坐吧,没人看见,”曲烬伸手拢了拢,将怀中的人扶正,上手就准备去拿粥碗和勺子。
‘啪’曲烬的手被槐里轻轻拍开,
不再挣扎,槐里专心喝粥,
“宫里什么情况?”
将宫中的情况简单的和槐里说了后,槐里手中的粥,倒是直接被舍弃了
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曲烬说的话上,
七皇子的出生,无疑是足够改变目前所有局势的‘王炸’
然而最微妙的是,如今不论是曲烬,亦或是槐里,以及更多‘入局’之人,都不能确定,会在之后发生什么样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说宫里的事了,陈管事刚刚说的……”
曲烬语气有些低落,下巴直接放在了槐里的右肩上,说话带起的震动抵在锁骨上,有些微微发麻
槐里嘴角在曲烬看不见的视角里上扬,语气却平淡的反问:“说什么了?”
曲烬像是泄了气的小狗,轻轻咬了口嘴巴的骨头,“能不能不接客,你不是我的吗?”
“我怎么就成你的了?”槐里偏了下头,避开小狗下一口的袭击,
下一秒,
“嘶,曲烬!你掐我干嘛!”
“……”
“我接的客,可以是两个字的名字……嗯,他还挺喜欢咬人,还喜欢……”
“唔”
-
三日后的黄昏,四皇子府邸笼罩在一层薄暮之中。
槐里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白皙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曲烬刚洗漱完,只穿了件中衣,从内室走出来
槐里手中握着一卷书册,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思绪飘忽,不知落到了何处。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轻响,接着是合卓低沉的声音:“公子,宫里来人了。”
槐里这才回过神来,将手中的书册随意地放在一旁,视线瞥了眼披上外衣的曲烬,淡淡道:“进来吧。”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合卓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地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穿红褐色宫服,手持拂尘的太监,有些面熟的大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