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三哥,你我兄弟之间,说话就不必客气了。”楚碚看着‘楚沅显’,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更何况,这里可不是宫中,甚至连隅阳城都不是。”
‘楚沅显’没有理会楚碚的警告,只是看着槐里,温声说道:“皇嫂身体可好?父皇也很担心皇嫂的身体。”
槐里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楚沅显’。
眼前这人,当真是三皇子‘楚沅显’?
槐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具体哪里奇怪,却也说不上来。
“五皇子,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槐里不想参与三皇子和五皇子的对话,只想尽快从这里脱身。
楚碚挑了挑眉,等槐里的后半句,
槐里压低声音,侧身避开三皇子的视线,“军权的事情,槐某已经知道了,还请五皇子告知,粮草的具体位置。”
楚碚笑了笑,“它们的具体位子,我会等曲烬有所行动的时候再派人来告知,至于别的……”
楚碚走到槐里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你可要记住,本皇子虽然想要兵权,但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五皇子是何意?”槐里皱眉看着楚碚。
楚碚凑到槐里耳边,低声说道:“皇嫂何必明知故问?这批粮草,会不会正巧,就在在场的另一个人手中呢?”
槐里闻言,瞳孔一缩,三皇子?
槐里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楚碚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寺庙。
看着槐里离开的背影,楚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可没有骗槐里,这军粮,如今确实是‘经过’了他这三哥之手,至于这事,只怕是他这三哥,并不知情罢了。
槐里快步向寺庙门口的方向走去,
路过‘楚沅显’身边时,两人不可避免地擦肩而过。
就在那一瞬间,槐里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违和感。
‘楚沅显’,今日穿着一丝不茍,可他腰间的那块白玉带扣,却系得有些松垮。
更重要的是,槐里分明闻到,从‘楚沅显’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脂粉的香味。
这脂粉香气,并非是女子常用的香粉,反而更像是……男子在青楼楚馆寻欢作乐时,沾染上的胭脂水粉香。
楚沅显虽然私下生活混乱,但人前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断然不会沾染胭脂气息,还到了五皇子的面前。
眼前这人,真的是楚沅显?
槐里不动声色地离开寺庙,心中的疑惑却愈发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