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曲烬突然开口道:“你今日,为何要去军营?”
槐里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曲烬,反问道:“怎么?我的身份不能去?”
指尖攥着茶杯微微用力,泛起了白。
曲烬没注意到槐里的异常,只是微微摇头,解释道:“毕竟是我临时接手军队,只怕这其中,什么人都有。你要是想逛,我让李拣陪着你。”
槐里手中的力微微松开,茶杯被轻轻放回桌面,“嗯,不用让李拣陪着我,合卓一直跟着我的。”
和曲烬说的一样,这军队是临时接手的,那么不只是槐里的安全,曲烬的安全同样不能保障。
自然不能再让李拣跟在他身边。
营帐内只能简单的洗漱,曲烬回来的时候,槐里正坐在桌边,借着微弱的灯光翻看着一卷兵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感觉到曲烬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而直接,让他如坐针毡。
“今日睡了一整天,现在毫无睡意。”槐里合上书卷,“你睡吧。”
说着,他便起身想要往外走,却被曲烬一把拉住手腕。
“去哪儿?”曲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槐里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害怕和曲烬共处一室吧?
毕竟在外人眼中,他槐里多少都是恫断楼大名鼎鼎的头牌,
只是对于槐里来说,和曲烬共处一室,让他感觉很不一样,不是那种反感或者烦躁不安的感觉,
而是心跳下意识的加速,想亲近,又害怕亲近的感觉,
“不困就陪我坐会儿。”曲烬不由分说地将槐里拉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坐在他旁边,侧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槐里甚至能感觉到曲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想要躲开曲烬过于炙热的目光,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你……”槐里刚想开口,却被曲烬打断。
“别动。”曲烬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槐里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话。
曲烬的目光落在槐里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红痕,是他方才情急之下不小心弄的。
“疼么?”曲烬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不疼。”槐里摇摇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曲烬握得更紧了。
“别动。”曲烬再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槐里的手腕上,轻轻地将那道红痕吻住。
“!”
槐里顿时瞪大了眼睛,想要缩回手,却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