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槐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程柿见槐里一直不说话,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吗?这其中有问题?”
槐里回过神来,看着程柿担忧的眼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意,程柿还是和他们小时候一样啊,比他还大的脑袋里,啥事情都不装。
这样最好……
“我没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程柿见他脸色稍缓,这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抱怨道:“我说你啊,就是平时吃的太少,人多吃点自己喜欢吃的,心情就会变好,这心情一好……”
槐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程柿的唠叨,嘴角却勾起一抹麻木的笑容。
有些事情,终究只是一个人的,一个背负着的血海深仇。
槐里离开福柿饭店回到恫断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从听到程柿的话开始,槐里就一直在思考,
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只是这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槐里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合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直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公子,来了人。”庄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槐里眸光微闪,这话的意思,是有探子送了消息,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是所谓何事?
合卓开了房门,放庄成进了屋,直到合卓腹部高度的小人此刻气喘吁吁的半蹲着,“公子,宫里来的探子说,明日一早,皇上可能会宣您和四皇子进宫。”
庄成低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探子传话,对方来去自如,看上去可酷了。
“宣我和曲烬进宫?”槐里重复了一遍,心中疑云更甚。
自从上次宫中下药昏迷。皇上并未给他任何的传话,
甚至在了解来龙去脉后,槐里只感觉,自己要是楚徽,估计恨不得寻个罪名把他给除的干干净净。
后续在他昏迷的时候又来了个赐婚
明日的进宫,难道是……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庄成应声退下。
“公子,此事蹊跷,我们要不要和四皇子那边……”合卓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不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槐里打断他的话,语气中透着一丝决绝,“皇上既然要召见,我们便去看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宫门口便传来一阵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