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庄成的注视,槐里最终还是离开了自己温暖的被窝,向着桌上的午膳走去。
用过午膳后,便需要开始准备面选的事情,
面选的时间是在下午,接近晚膳的时间,一是为了不占用晚上恫断楼的营业,二也是在这个时间参加面选的人,大多也会留下来,晚上恫断楼的生意,必然会更好上几分。
时隔三个月,槐里再次穿上这身专门为面选准备的服装。
全身都是简单的白色,布料却是类似丝绸的质感,若是在灯光下,却又是会透出几分肉色,更显诱人。
实话说,对于槐里,比起接客,他更不喜欢的是面选。
熟悉的主楼,面选的场所被设定在中间的戏台,
寻常这个时候,不至于像夜晚的时候来客很多,只会是三三两两在。
而此刻中间的戏台空空荡荡,台前的座椅已经坐的满满当当,甚至有不少的人,都站在外围,
人一多,便会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
哪怕说话的声音再小,也架不住人多。
“哟,李兄,你怎么在这儿?”
“是你啊老赵,怎么,我就不能在这儿?”
“你不是一向最看不起这勾栏瓦肆的地方吗?居然还能在这恫断楼看到你,真是妙哉。”
“哼,我是看不上这地方,可想来李兄也不遑多让吧。无非都是有所求,能达到目的,何须关乎过程,你说呢,李兄”
“……”
室内的喧闹不断,要数恫断楼的人中最开心的,就是陈管事了。
几年前为了让更多的人有地方坐,不至于站着全场,
每到三个月的面选人,陈管事都得带着人起个大早,从楼里各处搬来椅子,摆满整个大堂。
后来有一次,槐里不仅不让他们去摆椅子,还刻意减少了一部分多余的座椅,
从那之后,每次到了面选日,来的人为了能有地方坐,都互相卷了起来,一个比一个来的早,
来的越早,也就意味着要在大堂坐更长的时间,
渐渐的,陈管事就发现,每每面选的这一日,就成了后厨最忙的一天,不,应该说是整个点餐收入最多的时候。
几乎每桌都会点不少的吃喝。
几乎是卡着最后的时间点,槐里才从后院一路上了戏台。
台下的众人在槐里出现的那刻,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哪怕每次都是未曾变换的服装,还是在上台的那一刻,引起台下一些轻微的抽吸声。
和平时见到的槐里不同,今日的槐里多了几分抚媚,脸上还带了一层轻透的面纱。
是的,这就是槐里最不喜欢面选的主要原因。
虽然不用再类似站台一般的,需要表演什么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