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让两人相见,就会怼上对方两句。
不过这两人如何,都不是他槐里能够招惹的,
趁着两人还坐在马车上互怼,槐里加快脚步到了东华门。
哪怕宫宴来的人很多,门口的搜身也没有省略。
只是人手增加了不少,还能看见有几位女官等在门口,
应当是给女眷搜身的,
搜身什么的,槐里算的上习以为常,
唯独就是每次自己的扇子,都要被这些公公拿着把玩,让他有些烦躁。
皱眉接过扇子,合卓落后半步,拿出手帕,示意槐里将扇子给他擦拭一番。
此时还只是申时(15点)刚过,日头正盛,只有走在连廊里的时候,带起几缕风,清凉不少。
槐里被带到了一处休闲的厢房坐着,还以为他已经来的够早了,
却不想室内三两还坐着几位,看样子应当只是一些大臣的男性家眷,或许是嫡子,看上去都很年轻。
甚至有一位看上去,还像是不到十岁。
槐里看向那对方,对面的几人也是打量着槐里,
视线在槐里露出的上半张脸上流转,随后年长些的两人低头私语了起来,
独留年岁最小的男孩,微微侧了侧头,眼带疑惑的看向槐里。
微微叹气,
槐里选了个离三人最远的角落坐下,
虽然不太记得对方是谁,
但直觉告诉他,那两人认出了他,哪怕他带着面纱。
“呦呦,这不是槐花郎吗?”尖锐而又带着嬉笑的声音停在槐里的面前,来人很瘦,甚至脸颊都有些瘦的脱相,
一道刺鼻的香氛气味突然从槐里的身侧袭来,坐在了槐里一旁的椅子上,“叶林,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能叫花郎呢,槐楼主这可是进宫来了,说不准是有大事呢。”
“对对,李波你说的对,是我的错,说不准啊,我们槐楼主,是要在宫里做活了。”叶林猥琐的嬉笑着,招呼一旁的下人,拉了张椅子,坐在了槐里另一侧。
槐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幸好,进宫后,合卓就要随其他人的侍卫侍女一起,到门外等着,
要不然,此刻的合卓说不定又要忍不住出手拦住叶林和李波两人了。
没错,槐里以前在恫断楼也遇到过这般的骚扰,
仗着自己身份家世高,调戏他,羞辱他,甚至想霸王硬上弓的,也不是少数。
不过槐里在多次试探,以自己管理劳累等,最后从皇帝那里,要来了个口谕,
明确了继续遵从恫断楼历史传承的传统,头牌只用每三个月,接一次客的规矩。
虽说恫断楼是个青楼,但同样也是肩负登记工作的场所,
明面去打槐里注意的人,也是少了不少。
不过,言语上的,可是很难避让,特别是这种,直接堵到他面前的。
嘴角扬起笑意,带起眼角微微的弯曲,槐里柔和的开口道:“两位公子,槐里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