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两银子”
……
“不是,你怎么又说不想要这个茶具了?”程柿侧头,满脸疑惑的看向槐里。
槐里手中的折扇轻摇,“它很好看,但应当只适合做个摆件,”
一整副的茶具都是用贝壳做成的,然而若是用来喝茶,茶汤长时间的侵入,会在茶具内壁留下茶色的沉积。
而对槐里来说,他是喜欢茶具,但更多的,是喜欢它们能让他喝上一杯茶,而不只是它们观赏性的用途。
“二两黄金”
“嘶,二两黄金!也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公子,出这般高价。”
“是啊是啊,不过是个茶具,再多,我也就愿意出一两黄金。”
“哼,那是你李家穷,要我说啊,这价格还要往上涨呢。”
“……”
“六两黄金”
“六两黄金加三两白银”
“加四两”
“……”
楼上包厢加价的声音不断,一楼散客的讨论也没停,
“不是,为何会这么多人抢这个茶具啊。”
“嘿,说了你还不相信,咱们这大楚国,地广人多,有钱的人,更是多。”
“兄弟,你这话就片面了。”
“哦?这位兄台又怎么说?”
“这些人,加价买这茶具啊,最后多半是送给宫里的。这般稀奇的东西,自己拿着用,可会招人惦记的。”
民间不乏洞晓人心的人,有这样想法的,却是不在少数。
这其中,就有槐里一个包厢的,程柿大少爷。
“诶,槐里,你说,我把这个拍下来,给我爹怎么样?”程柿兴致勃勃盯着下方的高台上的白色茶杯。
槐里摇头,“这东西,给程叔,也是个烫手的。”
侧头,就对上程柿疑惑的眼神,槐里继续解释道:“这东西或许算不少金贵,但一定说的上稀奇,这在座的,估计也是想买回去看个稀奇,然后往宫里送。”
当今圣上很是多疑,这拍卖会里,必然是很有可能有他的眼线,
出现这样的东西,哪家买了回去,若只是一般富商也就作罢,若恰巧是哪家官门高院,却没有上贡进宫,便很容易引起皇上的疑心。
程柿虽说满脑子都是吃食和金钱,但脑子要用的时候,转的也是很快的。
槐里的一句话,也是利落的打消了他拍下茶杯的想法。
叫价还在继续,从最初的一两白银,慢慢只剩下两人叫价,最后停滞在十两黄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