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让你叫,而是槐花郎有固定的接客时间……”
槐里旁若无人的迈上最后一步楼梯,
三楼一旁是栏杆,可以看到楼下戏台,另一侧则是一排座椅,供来此寻乐的人休息。而靠墙的一面,则有一扇扇不同雕花的厢房,留给在此留夜的客人。
出声讨论的,有不少是恫断楼的新面孔。
恫断楼历史悠久,从更名前开始,就一直有对于头牌评选的。
曾经槐里的养父,木竹,便是远近闻名多年的头牌。
而如今,槐里便是新一任的头牌。
头牌只有一个,其外,便是十个席位的头花。
“楼主,楼主,我来啦。”
楼梯口,一位身穿豆青色襦裙的少女,从四楼蹦跳着下来。
“不是,这女的谁啊?这边不是男男戏台区吗?怎么有女的跑过来啊。”
“闭嘴,你可别说了,这位可比你姑奶奶……”
少女双脚还没站稳最后一节台阶,中气十足的吼声便回荡在整个三楼,
“说什么呢你!就你,你,你们那两个小豆丁,敢说你姑奶奶的坏话,找打呢吧。”
不等两个议论纷纷的青年回话,一旁看热闹的客人,忍不住接话,
“姑奶奶,可不止呢,刚刚那几个,还议论楼主呢。”
“你……”
少女听闻一旁人的告状,抬手就将自己的衣袖撸了起来,环顾四周,右手抄着最近的一把木椅,就向那几人走去。“好呀,我倒是来看看,你的臭舌头是不是比猪大肠还长。”
“裳绵”
木椅随着槐里的呼唤,砸落在男人脚边,发出板材特有的开裂声。
“楼主!”裳绵转头嘟着嘴,语气中带着不甘。
槐里没理会裳绵,侧头示意合卓叫人来打扫地上掉落的木碎屑。
不用合卓示意,早就闻声赶来的管事,顶着晃动的肚子,挥手示意一旁的侍从打扫,顺便还不忘拍拍缩在合卓后面,目瞪口呆中的庄成。
“今日是槐某扫了各位客人的雅性,稍后会由管事给各位客人送上楼里新一批的槐酒,望各位海涵。”
槐里拱手致意,随后迈步向四楼走去。
身后胖管事利落转身指着几人,去后厨方向的酒窖取酒。回头还不忘瞪一眼揪着衣服站在一旁的裳绵。
裳绵也不甘示弱,对着胖管事回瞪回去,不管周围人群对‘槐酒’激动而热切的讨论,转身跟着槐里的身后,向四楼跑去。
“可想明白了?”槐里站在靠窗的位子,恫断楼四楼的高度不低,属于整个隅阳城,允许建筑的最高楼层。
从窗口望出去,能看到大半个隅阳城的万家灯火。
陈裳绵是胖管事的女儿,小时候在田里养大,后来随着槐里提任陈管事做了恫断楼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