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生灵为兵,百万神魔为将!”
两行血字是如此的刺目,如此的慑人心魄。
萧玦再难保持平静,原本平和的心绪刹那间波动起来。
“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谓的拜将台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器物?它居然将一个十二翼远古神灵生生击的灰飞烟灭,它为何有如此强横、恐怖的力量?”萧玦心中充满了疑问,看着下方的魔殿,一座座坟墓中舞动着的手臂、骨爪,他震惊到极点,自语道:“为死去的神魔尸体都出现了异动?他们都早已失去生命,难道他们还能够活过来吗?明明没有半丝生命波动,为何能够挣扎着、将要爬出各自的坟墓?难道有人在召唤他们吗?
“吼……”
“吼……”
……魔殿内,各个坟墓中埋葬的远古神魔,似乎感应到了那个十二翼远古神灵的陨落,皆发出震天的咆哮之声。
成片的坟墓颤动更加剧烈,似乎所有远古神魔的尸体都即将破土而出!
高空之上,那两道血红鲜艳的大字,在空中越来越亮,最后交叉着,竟然慢慢向魔殿压拢而去。它透发出一股磅礴到难以想象的大力,如汪洋、似大岳,浩浩荡荡汹涌而下。
死去的远古神魔不知为何出现了异动,当许多神魔将要再次冲出坟墓时,那交叉着的血红大字已经彻底降临到了陵园之上,无尽的血光直冲霄汉,彻底遮拢了这片远古的魔殿。
那一座座裂开的坟墓皆在剧烈颤动,一双双神手、骨爪在舞动,咆哮之声更加震耳,然而却再也没有一具神魔的尸体能够冲出地表,一股汪洋般的力量禁锢在魔殿内,在阻止着众多死去的神魔有所异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下方如此奇异的景象,萧玦彻底迷惑了,今曰种种震撼姓的场面似乎在向他揭示着什么,似乎万载以来的种种惊天大秘即将浮出水面,但他现在却感觉难以捕捉到!
死去的神魔在吼啸,神秘的拜将台在绽放着万丈光芒,这一切的一切都交织在魔殿内。
刹那永恒!
在这一瞬间,萧玦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岁月长河仿佛在他身边正在飞快流逝,他仿佛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他感觉自己似乎穿越到了太古洪荒时代,仿佛回归到了混沌当中……这片古老的魔殿,传出浩瀚无比的奇异波动,众神的怒吼,众魔的咆哮,神灵们临死前的种种绝望的心绪波动,仿佛自数万年前浩浩荡荡穿越时空而来,紧接着远古神魔的情绪波动冲出了这片神秘的世界,向着神界的各个角落冲击而去。
在这一刻,神界诸多玄界所在,众多实力超绝之辈,似乎都感应到了一股巨大的伤悲之情,似乎所有人都被这股情绪所左右、所感染了,所有强者心中都充满了绝望之情。
萧玦的心口,仿佛在亘古传来。
“神死了,魔灭了……”
“天碎了,地崩了……”
第八百八十章封印之物!
???
神吼,魔啸之音依然存在,不过早已不像开始那样喧嚣,舞动的神魔骨爪也少了许多,有许多的神魔尸体渐渐平静了下来。
萧玦站在拜将台之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现在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静的看着这一切变化。
不过,他不动,有人却动了。
久无变化的魔剑,在他胸口变得滚烫无比,一道圣洁的光辉突然自胸间透发了出来,而后如水一般慢慢将他包围了,最后托着他离开拜将台缓缓升腾而起。
萧玦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实力到了他这般境界,已经渐渐了解到魔剑中的剑意修为深不可测,远远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比拟的,此刻他即便反抗也是无用,故,依然冷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魔剑中透发出的光华越来越盛,最后萧玦宛如一轮耀眼的小太阳一般悬挂在空中。
突然,所有的圣洁光辉都快速向着下方的拜将台冲去,一道银色的光柱径直击在了拜将台的中心位置。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拜将台剧烈的颤动了起来,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神魔陵园再次沸腾了,所有神魔的尸体又都剧烈挣扎了起来,神吼、魔啸之音声震天地。
与此同时,拜将台宛如一个远古恶兽一般,它竟然发出了一声慑人心魄的吼啸之音,这一声宛若自太古洪荒传来的异啸,所造成的后果是现下所有人都难以想象到的。
魔音还未终止时,天元大陆中部地带的十万大山中,就呼应出了一声直上九霄的死亡之音:“嗷吼……”
消失的死亡绝地突然凭空出现了,死亡之音就是源于这里,它所浩荡而出的死音传遍了天元大陆,在这一刻所有人皆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萧玦被魔剑所扩散而出的光辉包裹着,没有那么明显的压抑感觉,但他依然感觉到了不平常的死亡波动,一股危险的的气息弥漫在他的心间。
他静立在拜将台上空,与之相隔百丈远,默默的看着下方的一切。他发觉自天外飞来的镇魔石与拜将台似乎在对峙,似乎有暗流在涌动,两者之间似乎是对立的!
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萧玦尝试控制身体,想要远离这片区域。圣洁的光辉虽然包裹着他,但他感觉依然能够控制身体,他快速向着远空飞去。
就在萧玦飞离的刹那,拜将台突然动了,它在低空围绕着镇魔石,开始不断旋转。
而镇魔石也不在静寂,在其碑体上的那些鲜红的血迹,更加的刺眼,更加的艳丽,透发出阵阵邪异的光芒。而后一道道血迹开始自高大的碑体上流淌而下,猩红的血水将少半边黑石碑都染红了……
萧玦停在远空大吃一惊,拜将台旋转的越来越快,到最后竟然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缠绕在镇魔石的周围,沉闷压抑的气息弥漫在整片空间。
而镇魔石所流淌出的邪异血迹,已经慢慢滴落到了地面,不多时原本黑森森的碑体,现在已经变得通体血红,宛如一面血碑。
“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约间萧玦听到一声吼啸自拜将台内传出,而后巨大的石台猛地向着镇魔石击砸而去。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