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鼻子酸涩,皱着眉回:“不是,我之前说,如果你不嫌弃,我绝不会对不起你,不是说来骗你…只是我没想到,还是我先对不起你。”
“你求我,安秋,你求我…我就不计较。”
安秋微愣,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他叹气说:“我知道你不求…安和是谁儿子都不该是苏秉沉的。”
她顿了顿才说:“我求你又如何?以前陈氏打压苏氏,现在实力不如苏氏,自然会被苏氏打压…这跟别的没有关系,你能保证不迁怒?”
陈孝臣声音低沉:“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他背后煽风点火,花钱买人,不留余地,靳家也不会落到这下场。”
“你们该怎样就怎样,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一个理儿,苍蝇不叮无缝蛋…”她稍微犹豫,最后却道:“我只求一样,我不想失去工作,淮南项目,也不能说没就没,我跟你,是私事,苏氏跟我也没大关系,希望陈总他公私分明。”
陈孝臣兀自一笑,撇开眼看外面,从这里能望见远处地高塔,那边高楼林立,灯光闪烁,这个时候,最热闹,男人女人开始夜生活,只有奢靡,欲望,挥霍,与这里相比,就像个异时空,那边的人忙着享乐,这边的人摸爬滚打求生存,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挨得再近也不一样。
他收回视线,只见一家几口,有说有笑地从车旁过去,老的牵着小的,大的扶着老的…烦事十有八九,不能每样都合心意,这世界上那么多人,又那么多女人,总有一个合口味的,人不能太较真儿,太较真儿就只剩下可笑。
等回过神,身边早就没人。只觉得心窝绞痛,却不明白,这把肆意桶他的刀,是自己递过去的。
没过几日,公司又有变动,安秋那日对陈孝臣说的话到底有用,淮南项目虽不再是她负责但也许她参与,除此之外,钱主管被提拔,与安秋同职,这让她又隐隐多几分莫名危机。
秦梅打来电话说南方不好混,地方潮湿,这里鲜少见晴天,这几日连着下雨,就算是遇到晴天也不能出门,太阳太毒,打伞都受不住,怪不得说水土养人,不见光怎么能不白。
安秋笑笑,一时找不到话题,只说:“正好省了钱,不用做这做那的美白了…工作顺不顺心?”
秦梅在那边沉默,叹息:“吃穿不愁,不知道算不算顺心…他老婆自上次带着助理堵过我一次就没再有动作…要是哪天我过不下去,回去了,你可别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