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被看破,他又一说,顿时觉得尴尬万分,想了想改口道:“外面有些凉,我看我还是进去...”
苏秉沉笑的更开了,若有若无地往她胸口上瞥,直瞥的她忍不住侧身才说:“凉?莫非是因为穿的太多了?我看还得多呆一会,不吃亏不长记性。”
安秋被噎了噎,胳膊还被他抓着,虽然这边有假山挡着,没人过来,也不定被人看见,可安秋心里还是发毛,挣了几挣,苏秉沉才放手,不过安秋也没再急着要走。
苏秉沉半晌道:“过会儿散了等我片刻,我送你。”
安秋抬眼,轻声说:“我和李经理一起来的...”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一个念头一时间闪过心头,她垂下眸子,若有所思,再抬头时却改口道:“...那谢苏总了。”
苏秉沉掀着眼皮子打量她,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就这么地?有些反常...
他扣着她又坐了半天,他说一句,她答一句,他不说她就闷着头不吭声。苏秉沉看了半天苦瓜脸,到最后失了耐心,才起身回了屋。
宴会散场,李经理拖着她要走,安秋犹豫了一下才向李经理说苏秉沉要送她,李经理眼睛一亮,颇为满意地对她点点头,便提着包自己开车先走了一步。
苏秉沉又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看样子回去又被灌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踉跄,一出门就见她等在那里,他眼神无波,只是嘴角往上弯了弯。
苏秉沉把人送到楼下,不像之前那样转身就走,竟是对安秋说想去上面坐坐,讨口水喝。
安秋不禁探究地瞧他,不知道他想喝水,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图,只说:“我儿子在家。”
苏秉沉笑了,问:“你儿子在家就不能喝水了?”
安秋无话可答,见他一脸认真,又想他喝了不少酒,指不定是真的渴了,喝杯水都不让反而显得她小气了,只好转身带路。
天底下有哪个正常男人不爱荤腥的?安秋见他在车上中规中矩地样子,一时被迷走心智了。就这么地把头饿狼请进了屋。
一进屋,肠子都悔青了。
苏秉沉眼神一暗,转身就把她拖进了卫生间,抵在门上,下面抵的她动弹不得,上面一手扣着她,另一只手把她的礼服撸上去。
安秋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骂他:“你...不要脸!我儿子在卧室,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