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没去酒店,去了本市数得上的一家私人会所,会所地点比较偏僻,开着车转了几条街才到。一下车就听到两个男同事互相打趣。
一个说:“我看这里沿路足疗馆不少,不如你一会儿进去找个姐姐舒坦舒坦?”
另一个说:“你比我更该去,我这起码家里供着一位,这阵子这么忙,你旱的不轻吧?”
又有人凑过来,感慨:“这哪有高密火车站多?那可是出名的红灯区…”又坏笑道:“来这哪比得上滚高粱地刺激?”
旁边人一听乐了:“哎呦,你还去过高密的高粱地?莫言写的就是你吧!”
“高粱地肯定舒服,多严实,想怎么来怎么来…”
那人回道:“我媳妇要是周X,别说守着高粱地,守着草地我都忍不住!”
众人一听,哄笑起来。
苏秉沉也扭过头,眼里含笑。
那人见苏秉沉笑,大着胆子问了句:“苏总,您说是不是?”
大家视线纷纷转向他,等着他说话,苏秉沉抬眼,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周X这样貌的少见…”
众人原本还觉得此人问得冒失,苏秉沉不会回答,这人也是头脑一热就问了,问完立马后悔了,没想到他这么说,更没料到苏秉沉又笑了笑,补充说:“正常男人都会做正常的事。”
他刚说完,又被问:“苏总,您下巴是怎么?”
苏秉沉看一眼安秋,半真半假地说:“昨晚喝多,梦到只野猫,今早醒来便这样了。”
安秋低头。
大家又忍不住起哄。
这么一闹气氛缓和了不少。本来女人就少,他们也渐渐没所顾忌,只要一触及到sex男人似乎有数不尽的兴趣,或隐晦或直白地说起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