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避开他深邃的目光,挣扎了两下,毫无胜算,只好乖乖正视他的问题:“我得罪了人,被撵出来的,苏总不信尽管去查。”
说完觉得像故意撇清关系,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就怕被人误会再丟工作,想了想又补充:“我来这纯粹是觉得苏总家的佣人待遇好,来之前也不知道是苏家的宅子…”
“哼,姓陈的这次跟头栽大了,平时耀武扬威得罪不少人,你要是真不跟着他了倒也是好事,跟着谁不比他强。”
说完又想起那天的事,戏谑道:“说不定哪天糊里糊涂就被送别人床上了,当然,你要是自己乐意,那也是件美事。”
安秋哪知道他暗指的事,只听着气人,她脸憋的更红,攒着劲用力推他,手下的肌肤烫人,虽然隔着一层布料,还是能摸出肌里蕴涵的能量。
苏秉沉有意让她,侧了侧身子让她出去。安秋得了空,赶紧跑出厨房。
安秋不傻,知道自己被调戏了,要是以前,一甩手说老娘不干了。现在年纪大了,不知道是玩不起了,还是忍得住了,反正她思前想后都不敢说个不字。
她匆匆忙忙,忽然眼前黑影一闪,幸亏她急忙停住,不然非得撞上张妈不可。
“还没走啊,脸色这么差,身体不得劲?”
她在这伺候这么久,情况也算摸得清,张妈和孙瑜晨一气儿的,什么事她知道了那孙瑜晨离知道也不远了。孙瑜晨看似冷冰冰的,对苏秉沉不是一般的在意,不仅这样醋劲也大的很。
安秋思量片刻,半真半假说道:“…没,没事,先生喝多了,怕吵着你们不让叫,我刚给他下了碗面条吃了,您要是也没事我就得走了。”
“哦,先生喝多了事多,爱耍酒疯,没难为你吧?先生呢?楼上…”张妈说了一半突然顿住,躬躬身子,低眉顺目地对安秋身后叫了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