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小辈里,季别和段蔚然的交流是最多的。段蔚然和季别同一届,读一间有名的私立女校。她和别个小辈不大一样,她也不大喜欢加入那个绕着段逐转的小圈子。
前阵子辩论赛,段蔚然也参赛了,季别和她还见了一面,段蔚然跟季别要了联系方式,说可以一起探讨学业,
“你不去游泳?”季别问她。
段蔚然笑笑,说:“你不也没去么。”
“太挤了。”季别说。
“全是无用功,”段蔚然评价,“段逐有那么容易接近就好了。”
季别没接话,她依旧继续说:“段原就算同父异母吧,毕竟是他亲弟弟,他不也爱搭不理。过个年就想巴上段逐,未免太天真了。”
季别看了段蔚然一眼,心说为什么大家都知道这事儿。
“哦,你是不是不知道?”段蔚然看见季别的表情,突然愣了愣,问他。
季别没肯定也没否定,段蔚然便说:“那你当做不知道啊。”
季别点了点头,段蔚然凑过来,贴着季别耳朵说:“你和段逐、段原住一起,难道不觉得他们的关系很怪吗?”
泳池里靠段逐最近的是他们的一个表哥,今年刚大学毕业,正对段逐说他去年在某家子公司实习的事。段原站在外围,他以前都是离段逐最近的一个,今年却离得很远,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我看不出来。”季别说。
他确实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段原从小就对段逐又敬又怕,但季别能感觉出来,段原是很崇拜他哥哥的。
“你太迟钝了,”段蔚然说着,“最近几年,段家置产,全在段逐名下——”
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她接触到了段逐的眼神。
段逐突然从水里出来,上了岸,往季别和段蔚然这儿走过来,站在泳池边的女佣拿着浴巾往段逐身上披。
工人把两杯榨好的果汁端过来,段逐正巧走到季别面前,拿过季别的橙汁喝了一口,皱了皱眉,递回给工人,道:“重做一杯,少放点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