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们又洞房了,不免叹息,我原先想要思考今后人生的大事也未能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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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那陆春水陆九爷来府上的次数突然多了起来。
多到云深这般何事都窝在心上的人,也来试探性的问我:跟陆九是不是旧识。
我均是这般回道:未曾见过此人……
事实上,我对陆春水的感情一直很是复杂——
于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然,我这一身折磨我许久的诡异怪力,也全然是拜他所赐。
圈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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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我与陆九的渊源,还得追溯到五年前,那时我才十三岁。
某一日,只觉得右眼皮跳的分外厉害,午膳时分就同爹说了这事。爹放佛早有所料一般,夹菜的手也未停,单单笑着道了句,这左跳生财右跳灾,人各有命,若是天要亡我,那定是躲也躲不掉,遂,阿珩切莫太在过意这些了。
当晚,我还在房内翻阅画本,桌上烛火明灭不定,我也是心神不宁。后,外头竟传来一声可怖哀戚的惨叫,听声音是那厨房的张大厨。我方想推门出去一探究竟,倏地一人破窗而入,还未看清那人相貌,他便将烛火熄了,四笼的黑暗叫我不免惊惶起来。
听着细微脚步声,只觉那人向我靠近,我欲想后退几步躲他,怕是两步还未到,后颈被那人一敲,两眼一黑,便全然失了只觉……
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被安置在一水帘山洞中,虽说是山洞,却似是经常有人居住,装饰得颇为富丽豪华,身下是一方玉c黄。在放眼望,家私物品一应俱全,石几小瓶内桃花一枝开得独好,旁边茶杯内还有白色热气缱绻萦出。
除了颈后隐隐作痛,我身上倒无其他不适,自那玉c黄上下来,忆起昨晚那声惨叫,很是担心家中情形。
“哟~醒啦~”思虑被一句阴阳怪调的问候打断,我循声看去,就见一模样俊雅的男子在洞口,修身长立,颜如春|色。
他慢步朝我走来,一袭绿衣拂地,扫起一路落花。仿若节气之神下凡,携了外头无限好春意,晃晃花了人眼。
待他坐下,我问他:“这是何处?”
他翘起二郎腿,夹起桌上杯子,抿了口茶,才不慌不忙道:“我的住处。”
我道:“我为何会在此处?昨日掳我的可是你?你掳我作甚?还有,我家中现下如何?”
“自然是小爷我,”他支着下巴,扭脸不再看我,道:“有你这般用对待犯人的态度拷问救命恩人的吗?爷现在不满意了,什么都不想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