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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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约莫是有些认c黄,躺在c黄上辗转难眠,忽的想起一事。过去时常在那画本上看到人生两大乐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我知这洞房花烛夜,乃是新婚夫妻所为之事,无奈画本都仅仅描绘了新郎进房后,只揭了新娘盖头,就将烛火一灭,而后便是天亮,却不知其间细节……洞房,到底是何物呢?竟有这般大的吸引力?

然,今日分明是我和云深结亲之日,为何他未来我房里找我。还是说这京城的风俗有所不同,该是我前去找他?思及至此,我心下略惊,外头夜霭沉沉,此刻也该有两更天了,不知云深是否正在他房内等我等的焦急了?

我赶忙翻下c黄,拾掇了一番便出门朝他之前指给我的方位走去,果真摸索到了他的房间。

我轻轻叩了叩那房门。

里头无声,莫不是已经恼我了?

我加重了些力道。

而后,我才听到里头有一清恬微哑男声问道:“谁?”

我答:“是我。”

里面人不再说话,只闻得他下c黄的响动,过了一会,房门被打开,云深就站在里头,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未束的黑发如流云披散身侧。

他撑着门框,眼底有些朦胧:“这么晚有何事?”

“并无大事,”我道出心中所想:“来与隽之探讨一下洞房之奥妙。”

他似乎是被我的话震了一震,下一刻,完全清醒了,清亮的眸子直直盯着我,略有些迟疑,问我:“为何……?”

我如实答:“一直心向往之,无奈身不能至。”

不知是我眼花还是何故,皎白月色下,我看云深脸颊上竟浮出了些许可疑的红晕。

他默然了许久,才问我道:“方才那些话……可都当真?”

我道:“自然都是真的。”

我话音刚落,云深一手将我拉进房内,一手顺势带上房门,后随即把我捞起,打横抱置c黄上……然后……

……然后便是那轻拢慢捻抹复挑,大珠小珠落玉盘;是那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是那银瓶乍破水浆,铁骑突出刀枪鸣;是那夜闻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是那宽衣解带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那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事毕,云深替我将因汗湿粘在颊边的发拨到别处,贴着我额头,搂着我问,嘴角噙笑,问道:“阿珩可已经明白那洞房之奥妙?”

我长舒一口气,虚弱道:“这已经不重要了,现下我心中独独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