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这未免恢复得太快了些。”我发泄心中所想。

长生倒好,没有一点眼见力,替我将垂在胸口的黑发揽到身后,勾好c黄帏,竟还顺着我的话加大中伤:“是啊!自打小姐失踪一年回来后,身子骨端的是比以往要利慡得多,偶尔抱恙复原能力也是惊人。不像平常人家的小姐,弱得要死,放在风中就要被吹散,太阳下头走几步就要化成水。”

——大恸!其实小姐我根本不愿不走寻常路,我也想弱扶风,柔似水。

我随后看向长生,问:“男人不都喜欢那般淑婉的吗?”

“哪有,我坚信小姐会寻到一个真正欣赏你的如意郎君,到时候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定会十分开心。你老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多孤单啊。”

提起爹娘,我心口不免一滞,缓了会才虚虚在唇边挽起一个笑:“哪有,你看不是还有阿连时常陪着我?”

“那她也只是个女子啊……”

当真是说曹cao,曹cao到。

长生话还未落,房门就被推开,一抹嫩黄的身影很快闪进房内,紧跟而至的便是一声大大咧咧的少女叫唤:

“阿珩,方才听人说,你晕倒了?你竟晕倒了?”

我没答话,算是默认。

“我还以为自己幻听,”琉连坐到我c黄边,拿大眼睛瞅着我:“你这时晕倒,这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这位姑娘,琉连是自幼就同我一块长成的好姐妹,也是隔壁赵府的小姐。

十三岁那年后,我的家境和性子都天翻地覆后,那些曾经终日一起结伴赏花游船的富家千金都倏地同我疏远,见面也放佛从不相识一般。

还能与我相伴,至今唯独琉连一人。

“主要原因只是我没用早膳,气血虚罢了。其次才是我真真咽不下这气,王屠夫那番姿容,竟为我招亲之事跳下城墙去?还有那官府,我白家也算是拉动了扬城一方财需的增长,它竟去帮那些反白之众?”

“不,”她拧起秀眉,好气且好笑:“他们那帮人也只是跟风随流罢了。至于王屠夫嘛,他为了参与运动,起了个大早,到了平日午憩的时间,站在城墙边打瞌睡,不当心猛的一冲,重心不稳,整个人失足坠了下去。”

“……”我无语半晌,轻叹了声:“现在肯定让那伙人得意死,那白小姐被他们气得厥过去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叫人高兴的?”

“非也,”琉连晃晃食指:“你那消息才刚散播出来,还未掀起波澜就被另一则消息代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