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2 / 2)

太子:“孤有什么好气的,你要和谁喝酒就和谁喝酒,与孤何干?”

她也来了气,小声嘟嚷:“阴阳怪气。”

太子脚步一顿。

数秒后。

太子的声音恢复往日平静沉稳:“孤是阴阳怪气,总比有些眼瞎心瞎强得多。”

她捶他:“你说我眼瞎,我也就认了,你凭什么说我心瞎,我心里亮堂着呢。”

太子呵地笑一声,“你爱上的男人是个懦夫,你不是心瞎是什么?他连为你请旨抗婚的勇气都没有,除了到你跟前巴巴地喊一声母后,他还敢做什么?这样的男人,也就你这种蠢货瞧得上。”

她一怔,而后质问:“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太子短促地笑了一声:“区别?孤告诉你,区别可大了,孤亲自迎的亲,孤亲自行的大礼,孤亲自喝的交杯酒,如今在你身边的是谁,你倒是睁大眼睛看清楚。”

她问:“可你敢要我吗?”

太子停下来,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在这里吗?”

她犟着脑袋:“对,在这里,就现在。”

太子将她放下,一双手擒住她的肩,而后迅速粗暴地扯掉她的大袖衫。

她光洁白嫩的肩头露在风里,月光融融罩下来,美人惊慌失措,下意识抱住自己。

太子不管不顾,手伸至襦裙,解开她的衣带。

他问:“怕什么,你不是想要吗?”

她娇娇喘几口气,不肯服输:“我不怕,你别怕才是。”

说完,她放开抱臂的手,定了定神,大大方方地昂起下巴,以此表示自己的无所畏惧。

一场较量,起初是他淡然处之,继而是她后来居上,到如今,她已经敢与他硬碰硬。

她倔强的小脸就差没将话刻上去——

“我就是仗着你爱慕我。”

太子的动作没有再继续。

他怔怔看了她好一会。

仿佛在忆旧事。

一些早该被他抛之脑后的旧事,因为她此刻的肆意,又重新被他拣起来。

他确实是爱慕她。

可是,他对她的爱慕,本不该到现在这种程度。

太子重新将人抱起来。

她听见他鼻间重重的呼吸声,他的脚步又急又快,像是带她去什么地方。

怀桃趴在他怀中羞涩笑:“你不要着急啊,长夜漫漫,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考虑让你待一整晚。”

太子并不理她,只是埋头走路。

走出一段距离,不是往东宫,也不是往椒殿。

她好奇问:“我们到底要去哪?”

眼前是池水粼粼,碧青的水,在月光下像是一块椭圆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