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霍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个之所以然,只能一味地咬紧牙关:“是。”
严煜抬手随意地拍了拍他的侧脸,“姜霍,你可真豁的出去,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姜霍站直了身体。
来之前他已经想清楚,反正迟早是要摊牌的,现在安安的胎已经稳下来,他一刻都不想再等。
他知道,他是害怕赵安安突然想起来,那么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姜霍:“我把姜家的医院送给你,你和安安签离婚协议。”
严煜轻笑起来,像是黑夜中隐藏着的吸血鬼,他笑道:“姜家的那点子产业,你觉得我能瞧上?姜霍,你未免太看不起赵安安在我心中的价值了,她要是知道你和我说这种话,你说她会怎样?”
姜霍愣住。
严煜低头,他贴在姜霍的耳边,好心提醒:“她赵安安,生是我严煜的人,死是我严煜的鬼。她就算喝醉酒一百遍,和她酒后乱性的那个人,也只会是我。”
姜霍攥紧拳头。
许久,等严煜远远离去,姜霍才从愤怒与嫉妒的情绪中平静下来。
他本是来刺激严煜的,却反过来被严煜刺激了一番。
但是没关系。
他还有王牌在手。
没过几天,鉴定报告出来,不等赵安安开口,姜霍就主动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回了严家。
严煜不在客厅,其他三个在陪赵安安打麻将。
姜霍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将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正经严肃:“你们过来下,我有重要的事宣布。”
赵安安刚好糊个清一色,赢得满盆钵满,她高高兴兴地站起来,立马就有佣人相扶。
“什么事呀?看你急得一头汗。”
姜霍的目光从赵安安的肚子一掠而过。她瘦,肚子四个月了还不怎么显形,衣服一盖,根本看不出。
其他三个男人已经坐定,就等着严煜了。
姜霍:“严煜哪去了?”
赵安安指了指楼上:“他在洗澡,你要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