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问道:“那金光恶呢?你把他藏到哪里了?”
妙嫦娥凄然自语道:“梦碎了~~”顿时屋脊扑簌簌震动,瓦当、屋脊的横梁一阵滚落,光线从屋顶的豁口处洒下,薛洋和晓星尘只觉得自己纷纷往下坠落,好似一股强大的吸附之力裹住了手脚,眼睁睁看着那妙嫦娥携着那薛大海从那豁口逃脱。
晓星尘霜华剑一掠,顿时那地上羁绊的鬼手纷纷云散而去,他携着薛洋追了出去,仔细寻觅许久,那妙嫦娥却不知去向,他二人返回薛洋家的院落,一切还是往日的模样,好像一切从未发生,二人正无计较处,一阵清风袭来,拂过院落的花花草草,一阵田园的鸟语花香,恬然诗意。
晓星尘看着菜畦中飞舞的蜂蝶,道:“要是能一直在这里生活,没有俗世的打扰,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他见一串串白如玉、满缀枝桠的花骨朵,掩映在密密匝匝的槐树枝中,香氛扑鼻,道:“你看,槐花开了~~”
薛洋亦是动容,曾经的他何尝不觉得这里幸福,许多年以前,在外流浪和漂泊的时候,他总会在梦里回到故乡桑梓地,这里有娘亲,有妹妹,就他们三个人,一家子其乐融融在梨花树下乘凉、吃西瓜、赏月,当真是。。。“等一下,不对,这里以前不是槐树,而是梨树。”
“你确定?”
薛洋笃定道:“确定。”
晓星尘缓缓道:“在百姓中‘宅忌’民谣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叫:‘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这槐树和这桑树、柳树、杨树被百姓归称为鬼树。”
薛洋亦是点头道:“嗯,这槐树的槐字,是一个木加一个鬼,乃是木中之鬼。难道这妙嫦娥就躲在槐树里面?”
薛洋跃上槐树的枝头,在横七竖八的树丫间仔细寻觅了一会儿,并未发现任何的不妥,在落地之后,拿起自己的降灾剑,向那槐树的树干刺去,顿时那槐树的伤口处流出一股子鲜血。薛洋道:“这槐树成精了,让我砍断了它。”
正想挥剑斩落,一旁的晓星尘立马制止,道:“它虽是木类,却也知道疼痛,只是不会开口罢了,你斩伐了它,它更不会告诉你那妙嫦娥躲在哪儿。”